于离待她是真心的吧。
何青衣的父亲,一心只想当国舅;何青衣的宫女,只想主子得宠,自己鸡犬升天;只有于离,真心希望她快乐无忧。
江子群这几日除了早朝,都待在凤鸾殿陪伴舒韵文。它甚至将奏章都带到了鸾凤殿。
他们之间就好像回到了曾经,那些让舒韵文惦念着的美好。
舒韵文偶尔也会想起赵宴伯,他死在自己怀里的时候,血,流了她一身。
“子群,赵宴伯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她到现在心里都还想着那个死人,自己这些日子算什么!江子群心里的愤怒再一次爆发:“舒韵文,你有没有良心?我日日夜夜陪着你,你心里就只有他!”
“不……不是这样的,子群,你听我说,我只是昨天晚上梦到了宴伯哥哥,他满身是血的,我想找到仇人,给他报仇!”舒韵文连忙拉着江子群的衣袖。
“呵呵……我就睡在你旁边,你做梦却梦别的男人……哈……哈哈……”江子群
大笑着,脚步踉跄走出门,舒韵文在身后拉都拉不到。
“清儿,他怎么能这样!”舒韵文有些愤怒:“宴伯哥哥还死不瞑目呢!”
舒韵文重新坐回床上,抓着床罩生闷气。
“娘娘,皇上大概是有点生气了,您看您们这才好了几天呢,你怎么能又提赵公子?”清儿宽慰。
“我怎么就不能提了!我偏提!”舒韵文一向不怎么听劝。
在她看来,江子群就应该为赵宴伯的死负责任,如果不是为了帮他打仗,赵宴伯怎么会去军营,又怎么会被人陷害。
清儿无奈,也知道她一向是这个脾气:“你想想肚子里的小宝宝啊,为了他,您也别和皇上生气啊。”
舒韵文想了想,抬手抚上了肚子,还是不太情愿的点点头。
舒韵文终归太过骄傲,爱钻牛角尖,为此,她终有一天会失去太多太多的……
江子群回到上书房便压抑不住怒火:
他以为他们终于可以好好的生活了,可赵宴伯!
这人从一根小刺变成了大山,彻底的将她和他的情谊阻隔。
他到底怎么做,舒韵文心里才会只有他!
到底要怎样!
他嘶吼!
他发狂!
待到江子群平静下来,打算出门散散心的时候,于离适时的提起了何青衣。
江子群这才想到何青衣小产的事,他有些不知是悲是喜。
他也应该悲伤,那毕竟也是他的孩子。可他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就好像解决了一个麻烦……一个拖累。
何青衣等了好几天才终于等到了江子群。
天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于离虽说凡是交给他,但何青衣怎么可能尽信。她四处留记号,寻找黑衣人的下落,但黑衣人却消失不见了。
为今之计,只有去寺庙看看,如果他们仍然不在,她就只有自己想下一步棋了。
可见识过黑衣人的能力,何青衣怎么可能放过这个除掉舒韵文的大好机会呢,他们可比自己有能力多了。
况且大家目的一致,她又为何不借刀杀人呢。
收到于离的消息,何青衣心里激动极了。
机会终于来了!
“皇上,请原谅臣妾不能起身行礼……呜……”何青衣哭了起来。
毕竟,柔弱的眼泪,可是任何男人都不能抗拒的法宝。
江子群果然心软了,这毕竟是替他怀里孩子的女人,他即使不爱,也对失了孩子的她有两份怜惜。
“何妃啊,你别怪皇后,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受了惊吓。”江子群眼里只有舒韵文,他继续为舒韵文开脱:“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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