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跟自己的生命过不去,能活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想你这种所谓的名门世族,如此光鲜亮丽的人生,你不留恋吗?”
每一次谈论起来生死,邵英的感慨异常的多。脸上不由自主地透露出一股惋惜。
那少年真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只见他踉跄着爬起来,一头载进了湖里,普通两声,湖面上冒出来两个泡泡,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邵英刚准备去救他的,不知道为什么愣了愣,待她跳入湖中,寻找到那少年郎时,他的呼吸已经微弱了,她立刻为他输入灵力,好不容易心跳才恢复了过来。
他们将那少年安置在村落之中,等了两日,他都不曾醒来,留下了些钱财,摆脱村里的村民照顾,像这种名门修士身上都有各家的气息,不出十日,他家的人便会找来,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担心。
锅炉显世,人间又要乱了。修行之人代表凡间的权力,制度,他们开始对一件物品强烈的向往之后,必然导致整个凡世都开始对那件物品向往。
邵英和道长一路走来,遇到了不少伏击,个个都是身怀修行力量的人。道长受伤未愈,伤上加伤,昏迷了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之间,邵英见到了自己的师兄——白离。
白离还是跟原来一样,穿着一身白衣,背着一把古琴,握着一把剑,仙气飘飘,正义凛然的模样。
他没给邵英多少脸色,一见面就划伤了邵英的手腕,仿佛这样才解气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坐下来,邵英是那种你对我再没有好脸色,我也能对你笑得灿烂的人。而且它知道白离并没有什么坏心眼,所以根本不会在乎他划伤她。
“你们不要回应门宗,如今众世家都已经知道你们得到了锅炉,埋伏在你们回去的路上了。”
邵英脸上挂着痴笑,盯着他,少年人脸皮薄,不一会儿就透过皮肤显现出来一股粉红。
“你害羞什么啊?”
“你看什么啊?”
白离一点都不像他外貌那般成熟,实际上十分幼稚。邵英咯吱咯吱地笑着,“你好看啊!”
白离的脸更红了,啪的一声,他的剑被他拍在桌案上,发出一声响动,茶馆里众人的目光移动过来,晒应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我好心来告诉你们,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
白离此刻的模样就像一个被占去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逗你了。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一点,只是没想到应门宗也回不去了。”
她很失落,一路上道长都在说应门宗有多好,怎样怎样的。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被舍弃了。
邵英感觉到一丝的心凉。
“前几日别山宗将徐帆送来了,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师傅的意思是醒不过来了。别山的人说是你将他推入湖里的。”
“放屁,明明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关我何事。”
“竟是这样吗?”
白离不可置信。
“不然呢,你以为我真的是传言中的那般恶魔吗?我邵英无论是活着的时候,还是死后,没有伤过一条生命。”
邵英盯着他,一字一句,十分认真,她以为白离不会相信,撤回了目光道,“对不起……”
“什么?”
“但是我还是不能原谅你,我弟弟虽然不是你杀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对他作出那种事情。”
邵英叹了一口气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道,“你以为好好鬼不当,为什么要食人脑髓?我何尝不希望自己能够平淡地当个凡人,生老病死经历一圈,去投胎,下辈子当一头猪也比当个无主的鬼魂要好。”
“那你为什么要吃脑髓。”
“为了不消散,为了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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