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腿上,脸颊挨近宓如的肚子,一颗生命的种子正在慢慢发芽。
“太好。”
“能不能换个词,加两个字也行啊!”
“……”
迷人的微笑,唇附了上来。屋内的烛光摇曳,身影落在身后的屏风上面,是一辈子……
……
九州的平衡终究不在了,天族收复了九州四海两百多家世族,陆续降的,如今已经到了三百。
天族好像也渐渐放下了开启神境的。宓如一心在灵族安胎。惊凌故意封锁了外面的一切消息,她听不见,不代表猜不到。
魔族与天族大战于弱水时,惊凌消失了许多日,宓如不知道他站在了哪一边,时常胆战心惊地望着天空,五彩祥云出现的时候,他就出现了,一袭白衣,不再如往日一般干净,身上沾满了血迹,有他的也有别人的。她一直都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替他清理伤口,手指却不知绝地颤抖了起来。
她开始担忧青离君子的预言。
“明日还要去吗?”
因为怀孕,她的脸色有些惨白,唇色惨白,本就小巧的一张脸,眼睛尽凹进去了,惊凌有些心疼,拥过她,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面,又怕伤到孩子,所有的心疼都表现在脸上了。
“没事儿,我没事儿的,哪个女人怀孩子不是这幅样子的。辛苦你了。”
“没有,不辛苦。我并未到战场上去,灵族的人都在后面治疗伤员。”
宓如有些感动,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到,“我爱你。”
“我也爱你。”
“惊凌,我有点困,你抱着我睡一会儿,好吗?”
“好。”
男人的怀抱里藏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血腥味几乎将桂花的清香覆盖了,靠在他怀里,她就异常的安心。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那我便逆天。
宓如猛地睁开眼睛,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块石头,上面刻了许多人的名字,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又在另外一边看到了惊凌的名字,批预是有缘无分,情深缘浅,天生一对。她握着一把尺子,想要抹去有缘无分和情深缘浅两个字,平地一声惊雷,她醒了。藏着血腥味的桂花香的怀抱不知所踪,她下床来,立刻就有人来伺候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灵主去了弱水,她抱怨着天帝雷厉风行,不顾天下死活,一边惋惜这些年真是她们看走了眼。当年哪里是蚩尤为了天下至尊的位置,强行炼化了昆仑鼎,明明是他为了救天下用自己的身子去承受昆仑鼎,事与愿违才导致了昆仑鼎不受控制,这才有了这三万年的囚禁。
从她的口中宓如听出来了惋惜,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堆,恐怕不知道她正在伺候的女人就是当年将蚩尤封印的女子。而且她曾经还想过杀了蚩尤。她苦笑,眼底一片荒凉。
“娘娘,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
“您是娘娘啊!灵族的王后。”
“还有呢?”
少女想了想不确定要不要将宓如鬼差这一层身份说出来,宓如见她思考,莞尔一笑道,“我是冥府的鬼差宓如……”少年冷静地,没有作声,宓如又道,“三万年前封印蚩尤的女蜗之女谣乐。”
小丫鬟吓得趴在地上,悄悄地扫了一眼宓如,发现她在笑,立刻道歉。宓如淡淡地说了一声起来,小丫鬟连忙跑了出去。
宓如眯着眼睛,觉得这姑娘真的很幸福。不知道就太幸福了,她活在自己的喜怒哀乐之中,对九州四海的悲欢离合看得淡,这样才活的幸福嘛!
她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玉兰花的香气从月休院飘过来,宓如闻着气息过去,挺着一个八月的大肚子,她行动十分不便。身子渐渐沉重之后,她很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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