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了门。天九在东边的一间屋子里掩着门偷偷看了一眼,宓如刚出去,惊凌的门开了,有嘭的一声关上了。
他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这群人是个什么意思。
……
“不行不行,老夫不能做这等事情。实乃大逆不道。”
“……”
宓如的思君散发着银白的光芒正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无名长老悻悻地看了一眼,脸上数中表情,气氛,无奈,惊恐。实乃一出大戏啊。
“你为难老夫也没有用,老夫不能背叛殿下。”
宓如猛地起身来,拿起思君就走了。无名长老长舒了一口气,从内阁之中走出来一个少年,少年呆呆的模样,身上藏着一丝鬼气。
“长老,我们这样好么?”
紧接着走出来第二个少年,凌源冲着宓如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几个人围着茶几坐下来。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先不说魔君听不听咱们的话,若是真的交给她了,她为了她弟弟肯定得交给神帝,神帝那厮心狠手辣,最后救不救得了那小子是个问题,还把宓如和整个九州四海都搭进去了,岂不是不划算了。”
“凌源君说的是,不过,若是真如传言中所说的神境开启,那些逝去的人都能活过来的话,我觉得……”
“沙华,休得胡言。”
三个人面面相觑,沙华耷拉着脑袋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潇湘和邵英呢?他们俩去哪里了?”
“今日是邵英师傅的忌日。”
一阵沉默之后,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宓如去而复返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大家对于宓如的到来并未有多少惊讶。
“我知道这件事情十分为难你们,但是……现在只有你们能够帮我了。我要救我弟弟,没有人能阻挡我。”
“天下,九州怎么办?”
“我负责。”
“宓如,你不是谣乐了,即使拥有她的再生之力,你如今的模样可有半分是谣乐啊。九州四海凭什么相信你,你现在要将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谁敢相信你。这个责任你付不起。”
“我父母都是为了救九州四海的生灵而死,现在要他们救救他们的孩子,也不行吗?”
“那你这样与林夫有有何区别。”
宓如冷笑一声,与林夫有什么区别。她想起瑶池那双恨她入骨的眸子,他想起林夫死时嘴角那一抹浅浅的笑容。
“是我想的浅了。天下的重担实在太重……”
宓如走了,潇湘迎面而来,“宓如,你做什么去?”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活。
回到驿馆,惊凌在院落里面舞剑,仙风道骨,宛如九天之上的灵魅。
他及时收回壹心,宓如看了他一眼,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天九木讷地看着这两个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胸口处一股冰冷的感觉传来,他猛地失去了神识,他感觉自己躺在一个冰凉的怀抱,他朦胧之中仿佛看到了一个白衣的少年朝着自己走来,世界猛地黑暗,再也不见任何光芒。
“还有五天,就一个月了,我等不了了,惊凌,对不起,我等不了了。”
少年的面目十分冷漠,眼角之间尽是一股寒冷的气息,他此刻十分纠结,到底该怎么做才不会错。九州四海,天地众生,而另外一边是自己心爱之人的胞弟。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一毫不差地将道义和情感区分开来。惊凌做不到,宓如做不到,这个世界上谁能做到。
门前一道白衣出现,雪落清冷的面容,她缓缓地走进来,目光所致之处皆是一片寒冷。
“我可以帮米。”
宓如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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