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小瓷瓶“我不懂毒药,只知道狗吃了掺了毒药的饭不过眨眼间便一命呜呼,这种颗粒状的毒药总不能是从秋歌堂的药液里捞出来的吧?”
“许是你自己找来的毒药陷害我!”唐玉旌厉声喊道。
“那就请人去看看唐家枯萎的那棵松树,挖一挖松树下是否也埋了一样的毒药。”胡夜将瓷瓶扔到唐玉旌脚边,不屑的转身回到白冉身后“我若没记错,唐小姐是自己说出来后院有棵松树枯萎的吧,那若是我这毒药和唐小姐的毒药对上了,是不是说明我和唐小姐是同谋呢?”
白冉轻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然不可能是同谋,只能证明这都是唐玉旌自己的阴谋。
唐玉旌脸色煞白,双手撑着身子却不敢抬头看唐家主,华贵的衣衫铺了满地,却早已失了以往的仪态。
“还有一件事,但却是唐家内部的事情。”胡夜靠在桌边,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三个乞丐和一众下人。
唐家主本就被眼前事情的发展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听还有事,一拍桌子怒喝道“子煜,带他们都出去!”
唐子煜连忙将下人屏退,又将三名乞丐赶出了正堂,随后站在正堂内关上了大门。
唐家主看了眼唐子煜并未说什么。
“关于唐家大少爷在外受灵兽攻击的事情,很不巧也被我看见了。”胡夜轻巧的挑了挑眉梢“那群灵兽根本不是无缘无故攻击唐家人,而是被人下了药粉处于狂暴的状态才会无差别的攻击刚巧路过的唐家大少爷和唐家侍卫。”
“下药粉的人我虽没看见,但更不巧的是我遇到了转卖药粉的驯兽师,那人一听问消息的人是驯兽场的专用炼药师白冉便高高兴兴的把事情全都告诉我了,而且还送给我剩下的药粉。”胡夜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封闭的正堂内,一声声落在唐玉旌的耳中,却如同砸在她的心上。
“不……你不要再说了……”唐玉旌趴在地上,自散乱的青丝中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警告似的看向胡夜。
胡夜吧唧两下嘴,扬高了声音,更加清晰的说道“总的来说,是唐小姐着人狂化那群灵兽,伤了刚好路过的唐家大少爷。当然并没有什么刚好,我若猜的没错,唐家大少爷入森林后的路线应当是按照唐小姐的指示走的。”
“正是!大哥走前我问过他,入森林后该怎么寻药材,他让我放心,说玉旌已经把路线告诉他了……”唐子煜猛地抬头,大声说道。
“若是唐小姐还不甘心,等唐家大少爷醒来后自然会证实。”胡夜摊了摊手“我本来不想多事,一个人藏着许多八卦也是挺幸福的事情,只是我闯荡这么久还从未有人质疑过我说的话,为此我只能多说一些来证明我的职业素养。”
“你住嘴!大哥的事情是巧合,与我毫无关系!你就是和白冉一伙的,不然为什么她让你做事你便去!”唐玉旌倏然瞪起眼睛,本雅致的小脸顿时变得凶神恶煞。
“瞧你说的,你若是先拿钱找我,那我就帮你做事了,说不定现在我站在这里说的都是白冉的糟烂事。”胡夜顿了一顿,挠了挠额头“不过白冉没什么糟烂事,有也只是一些无聊的情情爱爱罢了。”
“你胡说!她与凤家还只是刚定婚约,定婚约的礼数都还没做过,什么情爱不过都是有伤风化!”唐玉旌忽然直起身子来,眼神狠厉的挖着白冉。
“啧,你果然还是在意这个。”白冉抱着茶杯,眯了眯眼睛,向唐玉旌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你不过是下界的贱民,凭什么能入凤家的门槛,不过是凭着歪门邪道的狐媚之术罢了!”
“闭嘴!”唐家主终是看不过去,狠狠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瞧瞧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哪里还有我唐家女儿的礼数!”
“唐家主,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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