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生前的一个朋友他认得长淮州的金牌状师只要咱给的钱足够这场官司肯定能打赢!”
杨永仙也是满脸动容将莫氏拥在怀里好一番耳鬓厮磨。
“还有你肚里的孩子我真的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来期待的我想他生下来就有爹娘疼爱有优握的生活你说呢?”他又说。
莫氏更加动容抚着自己的大肚子对杨永仙说:“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请来状师把那一千两银子拿回来!”
隔天一大早莫氏就带着丫鬟泼妇还有管家以及三四个家丁一起一行人分坐了两辆马车去了长淮州。
等到三天后她带着金牌状师回到望海县城结果发现杨永仙早不见了踪影。
连带着不见的还有她藏在寝房床底下那只上了锁的木匣子里的所有铺子和田地的契约以及亡夫留给她和孩子们的钱庄银票……
“这这……这到底咋回事?”莫氏看着这空荡荡的木匣子以及被掀翻在地的床单被褥以及从衣柜里抛洒出来的四季的衣物瞠目结舌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怎么思考了。
管家找来家里伺候的丫鬟这才发现丫鬟被反绑了双手嘴里塞了一块布团关押在后院柴房。
“说到底咋回事!”
面对管家的咆问丫鬟哭哭啼啼的道出了真相。
“新姑爷盗走了夫人的财物跑了!”
“跑了?跑哪去了?啥时候跑的?”
“妇人走的当天!奴婢也不晓得他要跑哪去他怕奴婢去报官把奴婢打晕了扔柴房呜呜呜……”
虽然这个结果是莫氏脑子里早就想到了的然而当亲耳听到丫鬟的话莫氏还是感觉五雷轰顶难以接受。
这段时日杨永仙在她身边的各种嘘寒问暖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尤其是动身去长淮州之前的那夜两人耳鬓厮磨时他许下的承诺犹在耳边回响。
可是才短短三天便是天堂到地狱的转变。
肚子里突然一阵绞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直直往下坠落。
莫氏惨叫了一声捂着肚子缓缓倒下殷红的血已随着双腿往下蜿蜒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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