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了不要不要请大夫!”
杨若晴皱眉抬手去碰了碰杨华梅的额头。
凉丝丝的没啥温度。
她又去看小花手里端着的东西红糖生姜水可以。
但稍后还得让姑姑多喝些板蓝根之类的预防风寒。
“姑姑到底咋回事啊?你咋掉水里去了?”杨若晴又问杨华梅。
至于原因先前骆铁匠说了一嘴但杨若晴这会子装作不晓得想听当事人如何说。
提到落水的事杨华梅懂得僵硬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愤怒羞恼的丰富表情。
“我跟华胜婆娘干架了那个泼妇故意来挑衅我说些难听的话!”她说。
“说啥难听话也不能跟人干架啊那么深的水冰凉刺骨差点就把小命给搭进去了!”
训斥杨华梅的是老杨头。
在老杨头脚边的地上散落着一堆湿漉漉的衣裳一看就是杨华梅换下的。
老汉低头看到那一堆衣裳脸更黑了。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汉嘴上责怪心里却是在心疼杨华梅。
杨华梅拧着眉说:“是她先动手的把她那条脏裤衩子甩我脑袋上诋毁大白咒骂黄嫂子家被偷是活该质疑三哥当里正不作为还说晴儿他们跟官府勾结才把杨华胜屈打成招……我真是气不过!”
随着杨华梅每说出一句干架的理由堂屋里众人的脸色都随着更沉了一分。
孙氏的手都气得直抖说:“这人咋这样啊?明明是杨华胜心术不正这都不是一回两回了咋还成了咱的过错?”
大孙氏也说:“这是我不在场我要在场我也听不下去高低也得跟她打起来。”
杨若晴看了眼大孙氏。
心说大舅妈这身子板估计华胜婆娘不敢跟她打。
“姑姑不气了不气了当华胜婆娘是疯狗在乱吠咱先烤火把身子搞暖和啊其他的事儿以后再说。”
杨若晴接过孙氏手里的大帕子主动帮杨华梅擦拭头发。
同时又安抚杨华梅:“华胜叔关在牢里她心里高低不平也就只能这样闹腾闹腾了。”
“她说啥咱都不要停反正咱只要知道华胜叔在牢里为自己的罪行伏法就行那就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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