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梅英垂下眸苦笑了声。
“我本意是不想改嫁的我放不下我儿子我也不想再嫁人了这辈子我先后跟两个男人说过亲两个男人就跟约定好的似的一个还没把我娶进门就偷摸着去庆安郡入赘了。”
“还有一个跟我都生了儿子结果去长淮州参加乡试没考中直觉没脸回乡也留在那里入赘了你们说我这是啥命?咋都遇到这些不省心的?”
“所以我压根就没打算改嫁我娘家人不想白养我被人笑话私下里帮我找了两三个相亲的结果听到我坚持要带孩子两个都打了退堂鼓
没打退堂鼓的那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鳏夫一条腿还是瘸的他说他就稀罕我儿子
但我不乐意那么大年纪了拉扯不了我儿子几年相反过十几年后我儿子就要来给他养老伺疾他这压根就不是想娶妻生子说白了是想找个婆娘伺候将来白捡个儿子给他养老送终我就算瞎了也不可能嫁那种人。”
“我跟我爹娘说了我去镇上去县城找事做我靠我自己的能力来赚钱养活我儿子我爹妈做不了主我哥哥装傻我嫂子把不乐意摆在脸上跟我这诉苦
他们说不管我回不回老杨家这孩子是必须要送回去的这会子不送等到杨永仙上门去要的时候就不好了。
我不能没有我儿子所以我只能咬咬牙跟着我儿子回来了。我跟杨永仙虽是同一个屋檐底下住虽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我清楚我们双方心里对彼此的情义早没了。”
“等他能下地走路了等明年开春孩子再大了一点我把孩子交给婆婆带我去晴儿的采药队做事赚钱养活我们母子不指望他杨永仙。”
“从今往后他爱跟哪个女的勾搭我也不管也管不了我就守着我儿子过日子所以今个我过来是真心跟你们说千万千万别拿东西去看他那种人不值得!你们的东西鸡蛋红糖不如留给家里孩子吃。拿给他就是喂狗狗还会摇尾巴可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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