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无言地抱紧她,希望给予她一些坚强的力量。
……
江洛川打电话给张平,约他在教堂见面。
雄伟高耸的教堂在飞雪里静谧地伫立,白茫茫一片,静如一帧十八世纪的油画。
教堂的大门虚掩着,江洛川坐在最前面的一排长椅,双手合抱,双目紧闭,向耶稣基督诚心忏悔。
耶稣,我做错了,您能原谅我吗?
我害死瞳瞳的父亲,她会恨死我吗?
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弥补犯下的过错?
我要不要向瞳瞳坦白一切?
咚咚咚——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江洛川没有回头,知道是张平来了。
戴着人皮面具的星野龙一戴着一顶礼,肩膀落了一些雪花,他坐在江洛川身边,“七少不用这样。”
“你到底怎么办事的?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江洛川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杀气腾腾,“你没跟那些人说清楚吗?”
“我当然说得很清楚,可是你也知道,枪战都是拿命玩的,他们都死了,只有一人回来。若慕容鹏不死,就是他死。再说,枪战犹如战场,瞬息万变,岂是人力所能控制的?”星野龙一气定神闲地说着,丝毫不惧。
“你!”江洛川猛地拔枪指着他的脑袋,睚眦欲裂,狰狞可怕。
“七少,稍安勿躁。”星野龙一依然淡定,拨开他的手,“我们只是让慕容鹏受伤,可是现在他死了,也要让他死得其所。如此一来,慕容瞳不就更恨萧沉冽吗?这样不是更好吗?等凌眉黛告诉慕容瞳真相,慕容瞳就会回到你身边,你不就可以抱得美人归吗?”
“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得到瞳瞳,你以为我会心安理得吗?”
“七少,循规蹈矩是得不到江山、美人的。”
“但也不能害死慕容老督军。瞳瞳那么悲痛……”
“她悲痛,你才有机会趁虚而入,才能得到她。否则,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投入萧沉冽的怀抱。”
江洛川无言以对,虽然他说的有几分道理,可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若瞳瞳知道真相,江洛川不敢想象那后果。
星野龙一叮嘱道:“七少,这几天你千万要忍住,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萧沉冽聪明绝顶,擅长谋算人心,更擅长看破人心,若你流露出一丁点破绽,他一定会查到你身上。到时候,你败露了,功亏一篑,失去了佳人,可怨不得我。”
江洛川阴郁地问:“找到那人了吗?”
“还在找。”星野龙一心里冷笑,怎么可能留着那个祸害?早就灭口了,“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他离开金陵了,天高任鸟飞,往哪里跑了,不好找。”
“不好找也要找。”江洛川咬牙切齿,找到那人,他一定要把那人碎尸万段。
“未免行迹败露,这几天七少不要找我。我先走了。”
星野龙一站起来,整整毛衣大衣的衣领,从容离去。
阴沉的眼梢飞落一丝冷酷:等萧沉冽和江洛川斗得两败俱伤,就是他出手的好时机。
江洛川想去医院看看瞳瞳,可是又觉得无颜见她,最终回总司令府。
……
慕容瞳在医院陪表妹一天,尔后去父亲生前住过的那座宅院办丧事,迎接各方朋友吊唁。
这个新年,慕容鹏得到江总司令的青睐,与江总司令的交情不一般,加上萧沉冽、七少的关系,金陵军政界的高官们都来吊唁。慕容鹏在江州的老部下、老友也都赶来江州吊唁。
灵堂庄严肃穆,白绸黑幔张挂。
谢放和乔慕青忙里忙外地接待来宾、处理各种事情,慕容瞳一身缟素地跪在灵堂,向吊唁的来宾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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