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和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她能确定,这个男人,是活的。
再次握起了那只手,冷小七伸出两指轻压在脉门上,静心地感受着他的脉搏。然而,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冷小七从原来的平淡安静,慢慢紧紧皱起了双眉,双眼开始盯着床上的人。不一会,冷小七改变方式,伸手直接往他颈脉探去。
“怎么可能?”过了许久,冷小七轻声出口的第一句话,语气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她投诉目光。
“什么意思?”白衣男子紧张地询问着,他即惊喜又害怕,惊喜,他觉得冷小七或许已经知道病因了,害怕,他不想听到坏结果。
“他除了昏迷和身体冰冷,还有什么症状?”冷小七收回手,转眼看向白衣男子,可换来的,却是白衣男子的怀疑和探究,“他的一切脉搏都正常,脉象上,我看不到任何病况!”
听到冷小七坦诚以对,白衣男子松了一口气,这和那些御医检查的一样,没有坏结果,就是好的结果。
“病因你还是自己去看吧,相信很快你就能看到的!”白衣男子看着床上的男人,眼里尽是无奈。
“那他这个病多久了?还有,他是谁。”冷小七皱着眉看着白衣男子,心里不爽到了极点,让她救人,又不说明情况,看来这个白衣男才有病,该给他看看才对。
“你活了多久,他的病就多久了!”白衣男子轻轻一笑,转眼看向冷小七的表情,瞬间就感觉到这只小丫头有点毛了。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救他呀?你当我神仙啊,看看他就能好啊?”冷小七没好气地白了白衣男子一眼,心里的不爽膨胀到了极点!
“嗯?我没有什么都不说啊,”白衣男子邪魅一笑,那双狐狸眼紧紧盯着冷小七接下来的表情,“你问他是谁,我可以告诉你啊,他对你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人哦!”
“是是是,我知道我只有治好了他,你才会放我走!”冷小七不爽地别开脸,看着那张狐狸脸她就想上去一手撕了他。
“不,不只是这样,他还是你的夫君,邪,王,哦!”白衣男子笑着回了冷小七一句,然而这句话,就像平地惊雷一样,把冷小七这只小麻雀吓得几乎丢了魂!
“什么?他是邪王?”冷小七不可置信地瞬间转头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邪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几乎早瞪到了极限,“那你是谁啊?”
一回头,哪里还有那个白色的身影,听见外面的房门被打开,而当冷小七追出去时,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他人呢?”冷小七转身看向青银,只见青银愣愣地现在桌旁,愣是没有给她一个回答。
看出了青银的不妥,冷小七靠近她一看,无奈的感觉从心头瞬间升起。原来青银早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白衣男子点了穴了,冷小七抬手解了青银的穴道,整个人趴坐在桌子旁,折腾了一天,她着实累坏了。
“小姐,你还好吧?”青银快速走到她身边给她按压着肩膀,看到冷小七的疲惫,青银也委屈地皱起了眉。
“累趴我了,青银,你去把邪王给我搬到那长椅上,我们今晚就睡这了!”冷小七交代了两句话,直接就闭上双眼闭目养神了,她已经死了好多脑细胞了,不想再去做任何事了。
得到命令的青银转身便向内室走去,开始搬人的工程了。别看青银就一个女流,但跟着冷璃学过几年功夫,力道也是平常女子不可比拟的,不一会,邪王就这样被青银打包好“扔”到了长椅上。
随便的吃了点东西,简单地洗刷了一下,冷小七便不客气地霸占了邪王的大床,当然,跟着她受苦受累的青银也享受了同等的待遇。
很快,冷小七便沉沉睡去,她的这天大喜之日,就在一个累字中度过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倾洒在院子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