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环节,力求做到和秧苗小时候那张所谓的手稿上保持一致,但那只是小孩子的信手涂鸦而已,根本做不得数,后期又请了许多一线的建筑设计师来加以润色,最终才呈现出来今天的样子。
一个继父,能做到这个份上,坦白说就算秧苗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该被焐热了,可她就是没有。
陆放坐下来,猜不到自己今天被叫到这里来的原因,只好试探着说:“我和秧苗之间什么交情您清楚,从来只有她吩咐我,我说的话她是不会听的。”
所以请我来当你的说客,成功概率很小。
“今天请你来不是为了我和苗苗之间的事。”秧吏虽然一直做生意,但身上有一股书卷气,他平时的穿着也被谭昕蕊安排得很好,气质这种东西大概和本职工作也不是一定有所粘连。
陆放在等他的后续,秧吏亲自冲泡了茶具,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进入正题:“你们的实验进展得如何?”
秧苗从一开始加入实验组,她的家人就以谭昕蕊为核心进行反对,只不过最后也没能阻止得了而已,照理来说她的家人不应该会问出这个问题,但陆放没有对秧吏关心实验进展的事表现出丝毫惊讶,反而很平静地说:“我才刚进钟函的组,现在还在交接阶段,苗苗的脾气您也清楚,她不可能把数据给我看,那两兄弟本身就有隔阂,他们之间也每天都在彼此防备,想要拿到完整核心数据不太可能。”
再怎么儒雅,秧吏总归还是个生意人,生意人的本性就是不会阻断一切可能,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是绝对不会把话说死的,他平静地笑了笑:“不太可能就是还有可能,人心不齐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陆放是聪明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只是现阶段操作起来困难太大,实验团队里个个都是人精,稍不注意就会被人怀疑,现在他的位置既敏感又尴尬,求稳都不容易,再闹出点乱子来,可真前功尽弃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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