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小翠,本世子来了,快开门,快开门哪,快开门.......”回应他的是无边的寂静,难道他回来晚了,小翠生气了?忽然,陈无礼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一脚便踹了上去,面前的院门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小翠,小翠......”陈无礼趴在门框上,半趴半走的向里面探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走出来的时候,手中的酒坛子不见了,扶着门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的昏天黑地,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令人作呕。
吐完了肚中的污秽,陈无礼目光逐渐聚拢,变得清明,身子虽还有些摇晃,却未曾跌倒。
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陈无礼抬头打量四周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嘉熙院,那个贱人住的院子,呵呵,陈无礼借着一地的月光幽灵一般向嘉熙院走去。
门口两个婆子想门神一般立在院门前,看到有个黑影过来,立刻警觉道:“什么人?”
陈无礼指着两个婆子吼道:“瞎了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是本世子,滚开,本世子许久未见夫人,甚是想念,你们可别扰了本世子的兴致。”
陈无礼只觉得浑身燥热,微凉的夜风吹拂在脸上,也灭不了心中那团火,和这个女人有关的一切都令她感到厌恶,十分厌恶。
两个婆子定睛一看,果真是世子,连忙让开站在一旁,将门打开,恭恭敬敬的将世子请了进去,又悄悄的将门关上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地的黑黢黢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荒草,已经茂盛的不能再茂盛了,而不远处的中堂在黑夜下显得十分荒凉,像极了荒废已久的破庙。
若不是门口那两个婆子在,陈无礼真的会意味这只是个空院子。
陈无礼闭上眼睛嗅了嗅鼻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还夹杂着鲜香的鸡汤味,他甚至还嗅到了一股不知名却令人忍不住流口水的饭香。
这贱人的日子这般好?不是吩咐下去让她吃残羹剩饭吗,谁干的,这就是管家管理的后院?
陈无礼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再次冒了起来。
这时,海棠端着汤药从厨房走了出来,感觉到门口一丝危险气息,海棠回头一看,便看到陈无礼那张狰狞扭曲的面容,海棠立刻上前行礼。
“世子爷安好。”海棠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面上的规矩却是没有一点差错。陈无礼看了看碗里的汤药,狞笑道:“这是给夫人的药?”
海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拿完药,闻言回道:“回世子爷,是给夫人的药。”
陈无礼看了看知倩卧房的位置,冷笑道:“多日不见夫人,不知道夫人现下身子如何了?”
海棠道:“夫人一如往昔。”陈无礼眼睛冒着精光,如刀一般的盯着海棠,咬着牙道:“既然此,那这药不喝也罢!”说着手一伸,带动着周边的气流都动了起来,海棠身子一侧,将药碗移开了陈无礼能够攻击的范围。
“还请世子爷高抬贵手,夫人如今已然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世子爷还想如何?”海棠不卑不亢,纵然面前的是侯府未来的主子,如今的世子。
陈无礼也不恼,闻言哈哈大笑,盯着海棠的脸阴森森的说道:“你问本世子想如何?哈哈,本世子想她林知倩偿命,哦,不对,贱命一条,也不够偿还的。”
海棠闻言勾了勾嘴角,屈身一礼道:“夫人自小心善,就连路边碰到乞丐都会让奴婢给乞丐送碗热粥,哪里会有害人性命的心思,世子既然不喜,当初又为何要娶,闹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难道就是世子所愿?”
陈无礼摆了摆手,“一切皆由她而起,只有看到她难过了,我这心才能安呢。”陈无礼不愿意再在这和海棠浪费口舌,绕过海棠便想林氏的卧房走去。
海棠刚要上前阻拦,“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