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仓桀对自己隐瞒了一些事情。
“说吧?你到底从何得知?”
孑禹双臂环胸,表情略显高深地看着仓桀,再度出声追问起来仓桀来。
孑禹倒不至于因为这件‘小事’就怀疑仓桀跟自己的交情,他只是隐隐觉得有些怪罢了。
仓桀为何独独要隐瞒连亦修的事情呢?
当孑禹心思千转百回的时候,耳边再度响起了仓桀的低沉嗓音。
既然已经说破了,仓桀也不再遮遮掩掩,他表情严肃地看着孑禹,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其实那日我也在平岑坳,只不过我是在村西头猫着,并没有靠近简灵的老宅。”
仓桀这话一出,孑禹脸色一变再变,他语调微微拔高道,“你没事去平岑坳干什么?”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这话问得有毛病,孑禹狠狠地拧了拧眉心,再度改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到底提前得知了什么消息,非得亲自跑一趟平岑坳?而且还守在外围?你可有发现究竟是谁袭击的连亦修?嗯?”
连亦修遇袭的事情,其实孑禹也不是很清楚,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听北辰玄玥说过一嘴。
而且北辰玄玥自己也是两眼一抹黑。
这会儿,既然仓桀是‘知情人’,孑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追问仓桀。
孑禹所关注的重点是,连亦修到底跟璇玑帝苏雷霆有什么‘关系’?难道真的如同无尘所怀疑的那样,其实连亦修算是苏雷霆安插在现代的‘傀儡’吗?
苏雷霆可以借佛骨念珠直接……远程遥控连亦修,按照他的意愿,替他办事吗?
真的能够如此神?
孑禹总觉得事情不应该如此‘简单’,连亦修跟苏雷霆就算真的颇有‘渊源’,也不可能只是因为佛骨念珠,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什么,而那才是一直游离在视线之外的‘关键中的关键’。
孑禹迫不及待地希望仓桀能够替自己释疑解惑。
但接下来仓桀所言却或多或少地让孑禹心生失望了。
仓桀倒不知道,孑禹会联想到这么多弯弯绕绕,他语调清冷道,“我之所以前往平岑坳不过是因为收到了栾玥的密信,他在信中告诉我,清心咒极有可能也会出现在平岑坳附近,让我去那里碰碰运气。”
“栾玥也没有详细解释,他的消息究竟是从何而来,但有些古怪的是,他在信里还反复强调,让我不要靠近简灵的老宅,就留在外围打探下情况便是。”
说起这事,仓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栾玥心思向来缜密,行事也格外谨慎。
像这次这种模棱两可的作风实在是跟以往的栾玥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仓桀十分笃定发送密信给自己的的确就是栾玥,他也不会贸然前往平岑坳。
仓桀的话让孑禹脸色越发难看了。
他语气有些微冲,目光带着明显的谴责之意道,“你收到栾玥的信,怎么不事先跟我商量下?”
仓桀倒是没有因为孑禹对自己发脾气就心情不悦。
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态度坦诚道,“栾玥在信中一再提醒我,让我单独处理这件事情,不让我告诉任何人,所以我就独自行动了。”
说到这里,仓桀俊脸表情也带着些许的懊悔之意,他眸光淡淡地瞥了一眼薄唇紧抿的孑禹,而后跟孑禹说了一句,“抱歉。”
尽管帝师这会儿心里对栾玥这种骚气的操作有些不忿,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将这笔账算在仓桀头上。
这么一想,孑禹便深呼吸了两三次,试图平复自己那操蛋的情绪。
“算了,这事也不能怪你,那你到了平岑坳之后,那天晚上究竟看到了什么?”
孑禹暂且将栾玥的事情放在一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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