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家少爷被老太太停了职后,自己在外找了个房产销售的活儿干,每天累的要死不说,还挣不到多少钱,回家后不仅没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反而要面帮着老婆一起伺候三个闺女,这样的日子过久了,难免心生怨忿,而陈家少爷打从生下来,就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原本以为只要熬一熬,等到老太太不生气了,就可以回去过好日子了,没想到都过了大半年了,老太太都没有一丝一毫松口的意思,这下陈家少爷急了,该不会老太太打算让他一直这么着过日子吧?
这样的念头一生出来,便再也止不住了,他开始面对孟家堂姐的脸色不那么好了,面对女儿的哭闹也开始逐渐失去了耐心。他没有抛下妻女回陈家,可是渐渐的,他开始经常夜不归宿,要么就是喝得酩酊大醉的回来,面对丈夫的如此行径,孟家堂姐哪里受得了,自然是少不了一顿大吵。
两人的感情开始越来越差,陈家少爷渐尖很少回家了,就算回来,也基本不会留下过夜,而孟家堂姐一见到他回来就质问他去哪里鬼混了,又或者对他破口大骂,而陈家少爷不回来的日子,她就一个人抱着女儿默默流泪。曾经的名门淑女已经被生活磨砺得失去了原本的光彩,整个人都是灰扑扑的。
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则是在第二年的春节,第二年春节,老太太派了人来接孙女和陈家少爷回家,对于孟家堂姐,却拒之门外。老太太的原话是:“什么时候生出儿子了,什么时候再进我家的门!”
孟家堂姐哪受得了这种屈辱,当即闹着要离婚,以往两人吵架的时候,孟家堂姐也不止一次的用离婚要挟过,每次陈家少爷都会妥协。可是这一次,不仅老太太没有阻拦,反而一口答应下来,就连陈家少爷都沉默了,仿佛默认了同她离婚的事情。
孟家堂姐顿时傻了眼,一怒之下,便要跳楼,见孟家堂姐的行为如此激烈,陈家便没有再提离婚的事,两个人就这样拖着。
虽然没有离婚,但也差不多形同离婚了。因为这桩婚事是孟夕瑶的母亲保的媒,所以孟夕瑶的母亲曾居中调停,孟家是香世家,不可能看着女儿刚结婚几年就离婚,她们丢不起这人。而陈家的意思是,如果孟家堂姐能够生个儿子出来,这个媳妇儿,她们愿意认,如果生不出,那就只好法庭见!”
“所以,我想求你给她送个儿子。”孟夕瑶最后总结道。
听完这个故事,我若有所思的想着,没想到凡间的重男轻女现象这么严重,我不仅咂舌。只是,这到底是别人的故事。
我望了望孟夕瑶,道:“先不说我送子送出的是不分性别的,就算分,也得当事人自己来,你来这替她求哪门子的子?”
孟夕瑶闻言,握紧了拳头,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半晌,方才下定了决心,道:“你不是问我身上的伤势怎么来的吗?我告诉你,我得罪人了,我得罪的,就是我的堂姐夫,也就是陈家少爷,他……他曾经妄图非礼我,被我打伤了,然后他就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东西来害我!求你了,宋小姐,你救救我姐姐,也救救我吧?”
听到孟夕瑶这样的说法,倒是令我震惊了一下,陈家少爷一个凡人,怎么会招惹上这些妖物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妖物又怎么会听从他的吩咐,去伤害孟夕瑶呢?看来,我少不了要跟着孟夕瑶走这一趟了!
“这样吧,你还记得你是在哪里被打伤的吗?带我去看看!”我站起身,拿过外套,对着孟夕瑶说。
“我不确定,好像是在陈家附近,那一天,姐夫……陈家少爷打电话给我,说是我姐姐有东西留在他家了,让我去取,我跟姐姐确认了过了之后,没多想,就开车去了,我原本是打算拿了东西就走人的,谁知到了那里,却被陈家少爷关在了房,并且他……他想要在房里对我不轨,情急之下,我便用烟灰缸打破了他的头,他当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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