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以命抵命(第2/3页)  申城异闻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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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报复有意义么?”你在这里面到底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你的双手并没有沾染鲜血,怎么就晚了呢?”陆百治有些不明白王铮的执著,他始终不明白王铮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王铮琢磨琢磨,一屁股坐在了黑色棺木上,“陆警官,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陆百治看着王铮,突然笑了起来,“行,我最喜欢听故事了,特别是这种真实的故事,总是能揭开很多真相。”

    “其实这个故事,我也是听我爹说的,但应该是真的吧。”王铮舔了舔嘴唇,陷入了回忆中。

    村长和你讲过苏德福吧,你别看他名字俗气,他要放到现在,那就是个文艺青年,他家祖传是打棺材的,一手绝活,可传到他这,这手艺就算是绝了,虽然没什么学问,却也不愿意做这种活计,老大不小了,村子里的姑娘也都看不上,本人没什么本事,脑子里却充满了幻想,总想着能找到个心意相通的漂亮姑娘。

    村子里的人都等着看他的好戏,可有一天,还真叫他撞上大运了,去镇子上溜达一圈,竟然带回来个肤白貌美的大姑娘,不光长得漂亮还认字,那个年代,就连他们这种最偏僻的地方都贴满了大字报,只亏了太过偏僻,搞运动的人斗志再高都懒得来他们村这种地方。

    他隐约也觉得这姑娘成分有问题,可雄性求偶的本性让他还是鼓足勇气将她带回了村子,他觉得她的名字都特别的好听,吴香芝,比村子里那些女人的名字都好听多了。

    村子里的人没看成笑话,没看成好戏,都对这外来的姑娘充满了敌意,觉得这姑娘会给这乱世中的桃源带来动荡与不安。

    可他不在乎,从他牵起她的手,坚定的带她逃离那些追赶她的人那一刻起,他们听见心里跳动的声音,一辈子就这样有了归属,那一瞬间,所有的阻力都变成了两人披荆斩棘过后的骄傲,虽然不是春天,但他们觉得所有的花都开了,他们的内心充满了鸟语花香,而世界上所有花儿加起来,都比不上她最美的那一朵微笑。

    那一年,他娶了这个姑娘,那一年这个姑娘孕育了他的孩子。

    那一天,也是在这种秋天,也是阴着天,干冷干冷的,在低矮残损的屋檐下,他双手合十,头微微仰着,目光迷茫的遥望着怎么也望不到边的夜空,仿佛竖立成了一具虔诚肃穆且极具焦虑的雕塑,,若不是因为他蠕动的嘴唇,若不是因为他鼻腔中呼出的急促的升腾而起的白色雾气,真的要变成一座凝固的没有血液流淌的雕塑了。

    几张脱落的大字报在阴冷彻骨的夜风里翻飞不止,从他面前“沙沙”的划过,就像是看着他媳妇的村民,总是在暗地里展露出狰狞的恐吓和讥嘲。

    在认识吴香芝之前,他像绝大多数如草芥般苟活着的人一样,漫无目的的活着,活死人一样只为活着而活着,每日在狂风中战战兢兢的飘摇着,直到认识了吴香芝,他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找到了指路的灯塔,让他每天对活着都充满了感激,让他对每一天都充满了希望,可此刻,他觉得自己如同深陷于一片流沙中,或者说,他像是流沙中的一粒细微缥缈的沙子,随着人生的暗潮盲目的涌动,他对这生活突如其来的恶意无力抵抗……

    他的希望在哪里?不在这冰冷的夜空中,不在这顽皮眨动的星群中,更不存在于这些充满了讥讽的村民中,只存在于他身后的这件破房子里……

    煤油灯散放出的幽弱光芒在窗户上荡漾,似乎徒劳地想以自己卑微的热力,来感化隔窗的寒冷。

    歇斯底里的惨痛嚎叫声,很有规律地从门和窗的宽大缝隙中渗出,弥漫至夜空,灌入他耳道。每当嚎叫声嘹起,他便紧跟着一阵抽搐。

    那里面惨嚎的女人,是他的媳妇儿,她正用最大的的努力去做人世间最伟大的事情,她在为两人爱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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