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戴玉芬越想越生气，姓秦的这是拿自己女儿当傻子糊弄呢？

    一百万！他还真敢吹！

    看着闷头吃饭的江瑶，戴玉芬忽然问：“你跟妈说实话，你俩处到什么程度了？他占你便宜没有？”

    江瑶还是不吭声。

    戴玉芬加重语气：“瑶瑶，妈妈问你话呢！”

    江瑶放下碗筷，起身拿起来外套说：“我今晚回宿舍住。”

    11月初的沪市，早晚气温在度之间徘徊。

    听到江瑶这句，戴玉芬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她用手扶着桌子说：“你这是气话？”

    

    江瑶忍着抽泣，用浓重的鼻音说：“好。”

    这一晚，母女两人一直聊到半夜。

    戴玉芬看着江瑶：“你怎么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眼看着数字跳到“1”，在门开之前，江瑶抹了一把眼泪，昂头走出电梯。

    江瑶说：“我的眼光不差，以后你会知道。”

    江瑶说：“到家给我来个电话。”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落在衣服上，转瞬不见。

    戴玉芬见江瑶口气这么硬，就问：“你跟妈说，那小子占了你便宜没有？”

    “回来吧，明天我就回家了，晚上陪我说说话。”

    江瑶一路抽泣，眼泪模糊了视线，路口的红绿灯和汽车的尾灯似乎都有个红色的尾巴。

    江瑶说：“他没说大话，他也不是说大话的人。”

    听到这句，拎着包的江瑶一下站住：“我选的人，是好是坏，我自己受着。”

    站在公交站点等车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然后转身出门。

    江瑶说：“不是气话，我跟他睡过了。”

    看江瑶穿衣服，戴玉芬说：“不听老人言，你就等着吃亏吧。”

    父母和子女就是这样，前一刻还气得不行，下一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共同的血脉，让彼此的包容度达到人类的极限，无话不能说，无话不能忍。

    戴玉芬气鼓鼓地看着江瑶：“明天我就回家，不用你送。”

    江瑶抿嘴抬头，看向天花板，然后跟戴玉芬说：“我是他的女人了。”

    戴玉芬说：“从小到大，你什么都像你姑姑，为什么在选人的眼光上不跟她学学？好人那么多，你非挑了个母亲是下岗职工的，他穷点儿也行，咱认了，还是个好说大话的，你以后怎么办？”

    周围没有别人，电梯门一合上，江瑶的眼泪就下来了。

    人行道边上的树大部分叶子都已经黄了，在微风中簌簌摇摆，透着一股即将凋零的萧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但她就是想哭。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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