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严律师都说了,有取胜希望的,你怕什么?”
她是决意要和黎北晨拼到底的!
“我”
“都在干什么呢?”林曼正好开门进来,看到屋内的气氛和阵仗,也是一愣,下一秒顿时蹙了眉,“妈,你这是干什么?我都说了,遇难者的名单不一定准的。”
“怎么不准,都有照片了!”慕向琴动了气,从严律师手里抢了那份委托书,执拗地往小清身前一递,“你签了回c市,我保证这件事连累不到你!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算我求你,签字!我要为我哥哥找个说法!”
小清的无动于衷,让慕向琴不由心寒:小清怎么能这么心狠?哥哥就她一个女儿,独自把她拉扯到大
“不好意思,严律师,要不您今天先回去吧。”还是林曼看不过去,先打了圆场,招呼着严律师和他的助手先离开,“这是我们家的家事,等我们意见统一了,再来联系您。”
那个律师走了,客厅中只剩下她们三个。
慕向琴负气地将委托书往地上一摔,红着眼睛看向小清:“你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一份委托书不肯签!而且我刚刚告诉你,你爸爸遇难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到小清掉一滴眼泪。
“姑妈,我爸爸他”小清为难地垂眸,想要告诉她真相,但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忍了下来。她已决意不再打扰爸爸的自由,于是索性顺着姑妈的话说下去,“你就让我爸爸安心地去吧。”
“啪!”
话音未落,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林曼一惊,连忙奔过去拦慕向琴,而慕向琴已忍不住歇斯底里地骂出来:“什么叫‘安心’去吧?你爸死得不明不白,能安心吗?我没想到,你你这个白眼狼!你爸当时就不该把你争取回来!就该让你滚去你妈娘家!”
她知道慕向贤的“死讯”,整整一晚上都在隐忍、悲哀,此时,她终于完全爆发出来,将这种悲恸换成了怒火,只为小清对父亲的“不孝”。
慕向琴像是疯了一样,张牙舞爪地要教训她。
“妈!妈你干什么!”情况陡然失控,林曼几乎拉不住她,只能大喊出来,同时朝小清示意,“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呀!”
“白眼狼!”慕向琴叫骂,“你把委托书签了就滚!我也不想见到你!”
“姑妈。”小清捂着自己被扇到的左脸,那边火辣辣的一阵疼,她捡起地上的委托书,很平静很坚决地开口,“整件事和黎北晨无关,我不会告他的。而且,我现在和他”在一起。
“小清!”最后的三个字没来得及说出来,却被堂姐厉声喝止,“你没看到我妈气成这样了吗?还不快走!”
她知道小清和黎北晨的往事,而上次黎北晨秘密救了她们,也让她几乎可以肯定——
他们两个在一起。
她可以理解,可是慕向琴怎么可能理解?
要是她知道小清和“仇人”相爱,后果难以想象
“有。”他的俊眉蹙着,语气提防,“一个不好惹的家族。”
既然她不去
真郁闷!
跑出去没多远,她就接到了黎北晨的电话。
“等等!”他叫住她,“我要出一趟差,去香港,刚刚决定的!要不要一起去?”
“小清!”小清走到小区门口时,堂姐急急地追了出来,大声在后面喊她的名字,“你等我一下!”
“黎少!”陈泽在此时进来,头上还顶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已经恢复了工作,“查到祁漠的行踪了!从别墅赶出来的人里面,有跟了他时间比较长的下属,说祁漠临时决定出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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