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两本假护照,还有配套的假身份证。
“这是我从黑市买回来的,以假乱真。”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小清分享,向她保证,“不会有人认出我们。爸爸带你出国,以后没有祁家,没有黎北晨,我们父女两好好过。”
只要成功登机。
只要到了美国,他们就能开始崭新的生活
陈泽撞伤了头。
很明显他是被人偷袭的,后脑勺也有一个大包,然后前额碰上墙角,缝了整整13针。他从醒来就昏昏沉沉的,大脑不是很清楚,做了个核磁,还显示大脑有轻微的脑震荡。
以至于他有些记不清了!
比如谁在停车场里偷袭了他?他不清楚。
比如后来慕小姐去哪里了?他也更是记不得。
黎北晨电话来的时候,陈泽正扶着头,撑着自己的脑袋苦思冥想。
“喂?”
“你被人偷袭了?”黎北晨开门见山,语气有些急,有些冷,问得干净利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倒是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陈泽为难地蹙紧了眉头,懊恼地就差当场抓头发:“我偏偏忘了谁偷袭我那个细节。”
“那小清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黎北晨的这个问题,让陈泽也思考了好几秒,然后才想起昏迷前那点残存的意识——
“她来过我身边,后来,好像又走了。”
他隐约间还听到有开车的声音,开车的人是谁,他就绝对不知道了!
黎北晨在电话那段沉吟了半晌,显然是很不情愿,才把某个最差的猜想提示出来:“根据你说的推断是不是她打伤你的?”她不是迫切地想让他放了她,然后得到自由吗?
“这是最后一张全家福,”慕向贤淡淡开口,嗓音落寞而孤独,似在为过去的那段时光唏嘘,“清清,爸爸一直没有告诉你,你妈妈她不是病死的。”
她转身坐回沙发,把机票往身前的茶几上一丢,一副不肯走的模样。
“爸爸!”看着慕向贤忙前忙后了这么久,小清突然就觉得他陌生又遥远,忍不住起身拉住他,蹙眉正色询问,“您这六年都被关在里面,哪来那么多钱?我们家当年都被抄了也不可能有钱!还有,爸爸您和祁漠的交易又是什么?您当年到底拿了黎家什么东西?”
不管是哪个原因,他都得先把人找回来。
她记得很清楚:从小到大,妈妈在家里的照片不少,但都是背影照居多。爸爸一直说,妈妈是艺术家,喜欢处理光影效果,认为背影才是最漂亮最艺术的。妈妈坚持等老了再拍正面照,可惜在她一岁多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
“我”慕向贤的笑容尴尬地凝结在脸上,终于维持不下去,换成了一片凝重。他踌躇了几秒,终于长叹一声坐到小清对面,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上,“爸爸设计了一个很大的计划,这么多年为了我们家报仇。”
“我是黎北晨。”他拿起电话,动用了a市的众多核心人脉,每一个电话的声音都有些急,“帮我找个人。”
六年前,那场两败俱伤的商业恶斗,他算是唯一的获利者。
所以会不会是她趁着只有一个陈泽
之后,黎北晨接手,他便被关了六年。
“你慢慢想。”陈泽还在低喃,黎北晨快速地丢下一句便挂断电话,“我先找人。”
他终于把他的那份恩怨说出来——
慕向贤已准备好了简单的行李,都是他昨天回小洋楼拿的,然后安慰小清:“没关系,爸爸知道走得仓促了,我们去美国重新买!你放心,爸爸带了足够的钱!”
之前,爸爸不是一直说,没有妈妈的正面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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