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你把你妈叫……”

    在他们眼里，她可能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喜贴，您和那位结婚的喜贴。”她吸了吸鼻子。

    说到这，他的话，嘎然而止，他眼神蓦地一暗，阴鸷的吓人，直了背脊，“这个八婆！”

    “你不会刺激她？那你还给她送请贴，请她参加你们的婚礼？爸，如果妈因为你，以后都神智不清了，你就算结婚了，这辈子，就真的会幸福吗？”

    她与父亲对视着，长这么大，第一次，她敢与父亲对峙。

    胡涂低头，作为子女，她不了解他和母亲间的感情，她也没办法指责他的离婚，再婚的不对。

    原来离婚是母亲提出来了？这点，胡涂有些意外。

    母亲成这样，都是因为父亲……

    背后传来了父亲的声音，胡涂以为自己幻听了，坐起身，回头，还真看到了父亲。

    “你这孩子，你妈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给爸爸打电话？总是麻烦小叔。”

    他边说话，边上前，替母亲塞了塞被子。

    但，她其实不傻的，很多人情世故，虽说稚嫩了些，但，该懂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爸，我不知道你和妈为什么要离婚，可是，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狠心呢？”

    吼完，她看看母亲，再转过头，却见父亲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眉头紧蹙，手指着病床上的宁母，有些发颤，“送……送请贴？送什么请贴？”

    说到一半，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不再说了。

    他喘着粗气，指着病床上的宁母，“你照顾好你妈，我晚点再过来。”

    如同宁殇一样，总认为很多事，她不会懂，说了，她也不会明白。

    父亲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惊讶，“我……我给她送请贴，我怎么可能会发神经的给她送……”

    父亲后面，站着宁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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