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邻市的房地产市场,做得也是风生水起。曾经多次邀请过夏天阳“出山”,但都被拒绝了,不过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谈谈房地产市场。
“老夏,好久不见了,晚上喝点?”任沃兴随着熊其甚叫他老夏,其实他比夏天阳要大十多岁。
“怎么?你卸甲归田了?”夏天阳见他一副山村野夫样。
“每周来这儿住几天,工作交给同事们去折腾去,现在股市强劲,想买房的人都拿钱去炒股了,正好歇一歇。”任沃兴属于那种只有賺钱的欲望,没有事业理想的那种老板。
夏天阳曾多次告诫他,别把欲望与理想混为一谈,欲望的尽头是物质的拥有,理想的终极是精神的充盈。
但他觉得有钱就有了一切,现在他却花极少的钱跑到这乡下,过着自以为精神十足的生活。
“现在股市很好吗?”夏天阳和梁毅龙同住在一个小区,好久没见他了,想必是忙着賺钱。
“好着呢,现在大盘突破5000了,冲8000是肯定的,有可能突破10000点。”任沃兴说得眉开眼笑,看样子他在股市如鱼得水。
“我说呢,好久没找过我了,原来在闷声发大财啊。”夏天阳说的不假,每次遇到问题时,就提着酒找夏天阳,夏天阳喝了酒就“大放厥词”,任沃兴竟然听得进去。
后来熊其甚对夏天阳说,你的那些高谈阔论,还真的帮了任沃兴的忙。但夏天阳说的话太多,不知道那一句对他们有用。
熊其甚看看夏天阳“宝刀不老”,很多次邀请他再创辉煌,夏天阳自知能力有限,也担心“晚节不保”,就拒绝了。
现在夏天阳这么一说,任沃兴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夏,儿女双全啊,儿子像你老婆,女儿十足像你,好福气,好福气!”任沃兴找夏天阳喝酒时,没谈过私事,除了见过赵弋戈外,其它的情况他一概未知。
本来是想转移话题,缓和夏天阳说不找他的尴尬局面,顺便奉承一下的。本地有个说法,儿子像母亲、女儿像父亲是有福之人。
他说着的时候,看贾西贝很是可爱,还亲热地摸了摸她的头。
没想到贾西贝立即竖起食指,压在嘴上“嘘”了几下。
“这是我和我舅舅之间的秘密,不能说。”贾西贝很是认真地对任沃兴说。
任沃兴看着贾西贝,又看看夏天阳,愣了一下。
“我只有一个儿子。”夏天阳怪他多嘴,冷冷地说。
任沃兴这么一说,贾西贝又这么一配合,闯了大祸了。
赵弋戈脸色发青,噔噔噔一阵急走,夏天阳见势不对,紧跟了上去。
“飞毛腿呢,那么快!”夏天阳呵呵呵地在她后面说。
赵弋戈猛地转身,夏天阳差点撞到她,她指着夏天阳说:“你离我远点!”
“干嘛还生气呢,不就是一个玩笑嘛。”夏天阳知道麻烦了,火山终于要爆发了。
赵弋戈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鼻子红了,鼻翼一翕一合地,手指差点戳到夏天阳的脸上,怒道:“你给我听着!现在回,立即,马上!”
夏天阳见她的脸因发怒而变形,知道她这是彻底大怒了。
“好,回,马上回,你不要生气嘛。”夏天阳。
“你这种人,我犯得了生气!”赵弋戈边说边进屋收拾东西。
从认识她,和她结婚到现在,十多年了,她还第一次生这么大气,虽说平时也有红脸吵嘴,但充其量是:不吵不闹不是一家人。
但现在不是吵闹那么简单。
回去的路上,夏天阳从后视镜里看到赵弋戈一言不发,倒是那俩孩子说说笑笑的,欢快极了。进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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