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干着急。
干着急的还有贾母,她想尽快把贾茹嫁出去,不然到时候万一有了风言风语,就相当麻烦了。
上次找了夏天阳聊了一下,贾母相当不满意,她认定贾西贝就是他的女儿,贾西贝很多地方都有夏天阳的影子,是夏天阳没说实话。
这样想着,她心里颇为沮丧,夏天阳瞒着她,在心里没把她当成妈妈,这事搅得她寝食不安,又没有人可以和她商量这件事。
“老贾,你看贝贝是不是像天阳。”贾母实在忍不住,就问贾爷子。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贾爷子正看着报纸,冷不丁听贾母这么问,有点吃惊。
“你看不出来?贝贝可能是天阳和你女儿所生,怎么看都像。”贾母把自己的观察到的和贾爷子大致说了一下。
“你给我闭嘴!你老糊涂了?!你只要记住一条,贝贝是你的孙女就行了!”贾爷子听了生气,说她闲的没事找事。
“到时候要是传出去,那贾茹和贝贝就要遭罪了。”贾母唉声叹气的。
“这也用不着操心,贾茹是谁?!她是公司的董事长,她能处理不好这事?再说,是她自己造的孽,她应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贾爷子警告她不要瞎咧咧。
“你是不是还在生贾茹的气?一说这事你就跟我急。”贾母不敢再说贾西贝一事,又把焦点放在父女之间的事情上。
“你叨咕什么?她是我女儿!”贾爷子一句堵了她的嘴。
贾母不敢再说下去。
但着急闹心的事不得不管,她虽然对夏天阳有意见,但就贾茹这事上,真正能帮得上忙的只有夏天阳,再有意见也得放一放。
“儿子啊,上次你给我说的,贾茹那事有没有进展?”贾母不得不给夏天阳打电话,催一催他。
“妈,您别急,人家母亲刚去世,说这事不太合适,您还是耐心等等吧。”夏天阳其实心里也不是不急。
他现在很怕去贾家,贾母那神态摆明就是对他有意见,那眼光跟看坏人没什么区别。他知道,到时候留言一旦散布开来,就是有人再稀罕贾茹,也得被流言吓退。
现在趁事情还没到那一步,给贾茹寻一个可心的人,还可以堵截流言的蔓延。
“你还是多上点心吧。”贾母听夏天阳这么说,更加着急。
贾爷子很不满贾母打这种电话,很是愠怒地哼了一下。
尽管夏天阳觉得现在和安文君说这事,不合时宜,又觉得时机不成熟,欲速则不达,反而会坏事。但他还是觉得试探一下安文君。
安文君有时想到他妈,很有些哀伤,夏天阳理解他现在的状态,和自己爷爷一样,对于至亲的人非正常去世,心里总有一种负罪感。
夏天阳想请他去海鲜酒楼吃饭,喝喝酒,有时候的不舒心,可以用酒麻醉一下自己,他相信安文君需要,自己何尝不是。
上次三姐妹斗地主,三连襟喝酒,有了阿三阿四的参与,慕容最先倒下,夏天阳和冼星荏也有了醉意,三姐妹见此,共同下发了戒酒令。
但这个戒酒令有名无实,除了慕容不会喝酒外,夏天阳和冼星荏该咋地咋地。自从冼星荏给他说了贾西贝一事后,夏天阳在赵弋戈面前很谨慎。
主要担心惹怒了赵弋戈,把本可以囊住的事情,一不小心给翻了出来。因此,对于这个戒酒令,他还是要遵守一下的。
不过,现在是紧要关头,酒是一定要喝的,为了不让赵弋戈不高兴,夏天阳向她提出了申请。
“你们男人也是,什么事都可以和酒挂上钩,谈事就谈事,干嘛一定要喝酒呢?”赵弋戈接到了夏天阳的申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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