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想到了莫父莫母,回来了这么久,也应该去看看他们吧。这样想着,她便对出租车师傅报了莫宅的地址。
三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莫宅的外面。宫晚儿给了钱后,下了车。她站在门口,看了看,两年了,好像也没变多少。
她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只是开门的并不是莫父或者莫母,而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是?”宫晚儿问。
那个妇人笑了笑,说:“你是这家的少夫人吧,我看过你的照片。我是保姆,叫张妈。请进吧。”说着,张妈便把宫晚儿迎了进去。
宫晚儿笑着走了进去,只是进了客厅,却没有看到莫父莫母的身影,连轩轩也没有看见。她转身,问张妈,说:“张妈,我爸妈呢?他们去哪了?”
“我也不清楚。”张妈回。
宫晚儿有些惊讶,张妈不是保姆吗?怎么会不知道主人去了哪?
“那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什么时候回来?”宫晚儿接着问。
张妈还是摇了摇头,说:“我只是负责做饭和接孩子,不敢过问先生和夫人的事情。这些都不知道。”
宫晚儿有些无奈,问:“那你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吗?”两年不见,也不知道他们的号码变了没变。
“这个知道。”张妈笑了笑,把电话号码给了宫晚儿。
宫晚儿拨出了电话,可是,很久都没有人接听。她再打,仍旧是没有人听。或许可能是没听到吧,还是在做别的事情。她放下了手机,心里升起了一些不安。
张妈看到宫晚儿不得志的样子,说:“夫人,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怎么了?”宫晚儿看着张妈,问。
张妈回忆着,说:“我刚来的时候,夫人的身体很好,有时候还会跟我一起去接轩轩。可是近些时间,她好像看起来很不好,面色也不像那么红润。有时候,还会在沙发上躺着,一躺就是半天。”
宫晚儿听着,感到奇怪。这明显就不正常。她拉着张妈,问:“还有别的吗?”
张妈摇了摇头。
宫晚儿听到这个,小声地嘀咕道:“怎么会这样?”
“对了,我想起来了。”张妈顿了顿,说,“我最近看到夫人在吃药。”
吃药?为什么要吃药?想起之前,莫父莫母为了隐瞒白血病的事情,还跟他们说去旅游了,这次会不会故技重施呢?
“吃什么药?她得了什么病?”宫晚儿拉着张妈问。
张妈还是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能不能拿到那些药?”宫晚儿问。
张妈有些犹豫,说:“药都是在夫人卧室里,我不敢进去。”
宫晚儿笑笑,越过了张妈,直接去了莫母的卧室。她走到了梳妆台,一个个地拉开了抽屉,果然在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摆着很多药。她拿出了一瓶,然而上面的字,她完全看不懂。
或许可以去问问别人,这样想着,宫晚儿便把一瓶药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而后走出了莫母的卧室。
张妈在外面等着宫晚儿,问:“怎么样了?”
“谢谢你,张妈。还有,如果他们回来了,千万不要跟他们说我来过。”宫晚儿说道。说完,她就离开了莫宅。
一出门,她就招了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一家药房。
“你好。”宫晚儿对着里面的员工说道,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了药,递给了那员工,说,“可以帮我看看这个药是治什么病的吗?”
“好的。”员工从宫晚儿的手上接过了药。
宫晚儿看着那员工,她真的希望这是治疗普通疾病的药。可是,不久后,她就听到那个员工说,“您好,这是治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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