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顾寒洲说不会放过她,那是真说到做到,不管她后来怎么求饶都没用,好像一定要榨干她最后一丝力气似的,其结果就是她现在彻底下不了床了。
日上三竿。
秦歌仿佛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般躺在床上装死。
顾寒洲换上了一套家居服,白色的衬衣将他整个人衬得清爽无比,气质清冷一副禁欲模样,完全看不出昨晚有多禽兽。
他走进卧室,看着还在装死的秦歌,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轻轻地捏了下她的脸颊,眉眼间夹着一丝笑意,道:“老婆,对老公昨晚的表现还满意吗?”
秦歌愤愤地将男人的爪子拿开,咬牙切齿地说:“真是满意死了!”
顾寒洲就像是专门等着这话似的,眼睛一亮,说:“那好,老公今晚再接再厉。”
“……”
这人是魔鬼吗?
欣赏完秦歌憋屈的小模样,顾寒洲笑意更深了,说:“起来,我熬了粥,多少吃点。”
秦歌缩在被子里拱了拱,说:“不想动。”
她现在浑身难受死了,只想安安静静地当条咸鱼。
顾寒洲挑眉,说:“不吃你今晚哪有力气?”
“喂!”
秦歌气呼呼地瞪了顾寒洲一眼,“你够了啊。”
今晚再来一次,她的腰就别要了。
顾寒洲看着秦歌气呼呼的小脸,笑得更开心了。
“……”
秦歌发现顾寒洲的恶趣味不是一般的多,比如说,有时候没事就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逗她玩,看到她生气了,结果却很高兴。
这跟学生时代男生喜欢女生就爱专门欺负她,不是一个道理?
真是幼稚!
不过好在顾少爷还是有点良心的,虽然总有本事惹人生气,但好歹知道哄人了。
秦歌瞪他,“正常人的思维难道不该是用手吗?”
几分钟后。
“真的?”
为什么感觉自己又被下套了?
顾寒洲拿着勺子慢慢地搅拌着碗里的粥,声音不急不缓,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正常人了?”
秦歌想躲,可哪里躲得掉?
危险!
顾寒洲闻言,眼底精光闪烁,他将碗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悠悠地说:“我高兴就好?这是你说的。”
秦歌闻言,装模作样地眨眨眼,说:“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
顾寒洲眼底带笑,循循诱导说:“还剩下一半,乖,把它吃完。”
这人是禽兽吗!
秦歌嚎道:“我说的是用手!不是用嘴啊!”
顾寒洲挑眉,“那要不要我喂?”
“我不吃了!”
“……”
秦歌心突然漏跳一拍。
他将秦歌拉起来,说:“好了,你不是不想动吗?我喂你行了吧?”
她赶忙改口,说:“我可没这么说!”
顾寒洲无辜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
“……”
顾寒洲慢条斯理地说:“不是你说要我喂吗?我既然答应了,自然要做到。”
咯噔!
秦歌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谁料。
秦歌看到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的男人,惊恐大喊道:“喂喂喂,你干嘛!”
“要!”
“!”
她才不要这个时候又撞枪口上,给这个男人折腾她的机会。
秦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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