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毛毛细雨淋湿。
见到这一幕,她但是很心疼。冲过去把伞递到他头顶上,"泽哥哥,你干什么在淋雨?这样会感冒的。"
傅靖泽听到她的声音,歪头看向她,那时候的眼神是多么的冰冷,明明是春天,他的眼神却像寒冷的冬天。
看得她很心慌,语气更是冷得渗人。她依然记得他说的第一句话,至今她都还没有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曾忆雅,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私。"
她当时的心情,被他那种冷人的气场震慑得无法反应过来。
"泽哥哥,你怎么了?"
"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妹妹,如果你只想从我这里得到这种感情,请你理我远点。"
说着,他冒着雨走向大铁门。
她一路跟着出了大铁门。
看到他突变的无情和冷落,她伤心落泪,自从那一次以后,她试过无数次去讨好他,靠近他,甚至求他不要这样对自己。
那一刻,她的眼泪瞬间蒙上眼里。含着泪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凶狠的男人,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他吼,她委屈得想哭。
过了片刻,曾忆雅突然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反应过来,歪头看向边上,只见傅靖泽一身休闲运动套装,高大挺拔的身体出现在她面前。
透明的落地玻璃窗,里面是一个健身房,设备甚比外面的健身俱乐部。
深夜里,她站在黑暗的地方,看到一楼玻璃房里面亮着灯。
她哭着坐上出租车,一路擦拭着眼泪追到飞机场。
几台有氧跑步机整齐摆放在玻璃窗前面,看到眼前的那个魅力无限的男人,曾忆雅心情更加沉重了。
给他送好吃的小蛋糕,他连看也不会看一眼。
而她就坐在花园外面的长椅上,静静看着他健硕挺拔的身躯在锻炼,心情愈发难受,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甜蜜和痛苦交叉,心酸得让她无法言语。
只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头,抱着他送上的公仔哭得像个傻瓜。
说真的,那半年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躲在房间里面偷偷哭泣,感觉自己一下子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似的,就这么断得干干净净。
她开始那几年会哭得很伤心,很厉害,特别是某些节日,或者是触景生情。她变得多愁善感,但倔强的她,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开朗的笑容。
深呼吸一口气,曾忆雅仰头,让泪水往肚子里流。
单单这一点。曾忆雅想她妈妈是永远不会再接受傅靖泽的。
后来,傅靖泽考入了国外以硕名校继续读研,便出国了。
看到她的泪,他无动于衷,转身就走。
她来得很迟,看着他的背影进闸,她像疯了一样,冲着他喊:"傅靖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句话都不说吗?傅靖泽,你明明听到我的声音,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夜晚的花园虽然很暗,但曾忆雅坐的位置也有灯光,健身房里面的男人很显然看到了他,快速按了暂停,眯着深邃凝望了她片刻,立刻转身离开健身房。
一走便是六年。
那期间他偶尔会回来,但是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离开。她根本一无所知,只是听说而已。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故意在他面前跌倒,可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从身边冷漠的走过。
傅靖泽往她身边坐下来,叠起腿双手插袋靠在椅背上,淡雅而悠闲,很无奈的说了一句,"一到晚上,精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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