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流血了……”
团团眼尖,一眼就看到自家妈咪的手割破了一道口子。
夏染染皱眉,吮了一口手指上的血迹后,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划伤了一道口子而已,放着不管,没几天就会好了。”
只是一道小伤而已,她可没那么娇气,更何况,还是眼前的帝王蟹更重要。
夏染染正盯着盘子里的蟹腿,两眼闪闪发光时,一道黑影笼罩了下来,抬头一看,战擎风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面前,眉头紧皱。
“怎么这么不小心?笨手笨脚的……”
“我……”夏染染气得只想翻白眼。
笨手笨脚的怎么了?碍着他的眼了吗?她又不是故意要划破自己手指的。
“去,处理一下。”战擎风就好像没有看到她的不高兴一样,淡淡的朝着身旁服侍的女仆吩咐道。
“是,总统先生。”
小春和小雪走上前来,架着夏染染就想走。
夏染染盯着盘子里她还没来得及吃的蟹腿,露出了一脸的不舍。
“可是……”
她的蟹腿还没吃完呢!
“我有洁癖。”战擎风淡淡道。
夏染染的脑袋顿时耷拉了下来,乖乖的被架走处理伤口了。
自始至终,赵宣仪的视线一直都死死的盯着夏染染,久久都未离开。
这个女人,真的只是一个城堡里的保姆那么简单吗?为什么擎风哥哥看她的眼神,似乎非常的温柔?
想到这里,她的眼底有些阴冷,抬起头的时候,却是娇笑的看了一眼战擎风。
“擎风哥哥,我剥出了很多蟹肉,你要不要尝一下?”
战擎风瞥了一眼她盘子里的蟹肉,赞许的点了点头。
“不错,用手剥都能剥出这么多出来,很厉害。不过你剥的这么艰难,就自己吃吧,我看着都觉得不忍。”
“我……”
赵宣仪还想说些什么,战擎风已经在优雅的吃起自己盘里的蟹肉了。
“擎风哥哥,我的手……流血了……有点疼……”
她不肯死心,可怜兮兮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手指确实有割破的伤口,还在滴血。
战擎风一看到她的手,就想起了刚刚夏染染的那双手。
夏染染怒了,她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剥下来的蟹腿,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战擎风低着头在给团团剥蟹黄,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似的。
她一坐下,就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
丫的,这家伙抢她辛辛苦苦奋斗出来的食物,还抢的那么的理直气壮呢?
“确实,你先忍着点,等会儿也去包扎一下,剩下来的就让下人来剥好了。”
夏染染包扎完回来的时候,赵宣仪刚走,也去包扎手了。
“我……”夏染染被他这么问的,无言以对,一时之间连语言都没有组织好。
……
她扫视了一眼桌上,桌上现在就只剩下两个人,团团和战擎风。
“我的蟹腿呢?我好不容易才剥好的蟹腿呢?”
团团悄悄的摇了摇头,用口型道,“不是我,妈咪。”
许久,战擎风等手中的蟹壳里面的蟹黄剔的干干净净后,才优雅的擦了擦手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夏染染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以平静的语气和他讲道理。
“总统先生,你吃了我剥的蟹肉?”
“咳咳。”战擎风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小巧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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