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进行下去。
感觉到她不断的推拒,如晦深深的吸气,压抑着自己那差点再也压抑不住的渴望,最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后便放了她,但双手仍旧紧箍着她,迫得她入他怀中。
彼此都听得到对方的心跳,节奏很快。
彼此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握,说:“真想今天就吃了你。”
这话说得真露骨。
她的身子僵了僵,一拳头擂在他的心口,说:“流氓。”
他笑了,说:“为什么是流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你都不知道你在R国不告而别的时候我有多后悔,后悔怎么在密室中就没有吃了你。”
密室之中,为了把戏做足,他能占的便宜没少占。
带着兵荒马乱的感觉。
“这下好了,一年了,你都不搭理我,搞得我夜夜都在梦中和你……”
如晦的话还没说完,不悔恼道:“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你想一想,如果当年我们在密室中来真的,我们的孩子估计都有不离、不弃这么大了。我抱着不离的时候就在想……”
“想想想,想你个头。”一边说,不悔一边捶着他,又说:“你还要不要脸的啊你。”
“想你的时候我可以不要脸。”
不悔的身子僵了僵,接着又捶着他,说:“滚,松开。”
这样抱着又是在床上,多有暖昧,越是挣扎他就抱得越是紧,紧得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这变化令她发窘。
“不松,除非你答应我这次和我一起回R国。”
“不去。”
“不去就不松。”
“滚回你自己的房中去。”
“不滚,干嘛要滚。好不容易不在秦爸爸的监视之下……”
监视?不悔‘呃’了一声,讶异的抬眼看着他。
他微微冷哼一声,说:“你说一大早的秦爸爸为什么躲在合欢树上?依我看他肯定躲了一宿,监视着我呢。我若有胆子在你房中睡,他必要削了我的脑袋。”
他一迳说,她的眼睛一迳的抽搐着,是这样的吗?她爹在监视着他们俩?
不悔只觉得天雷滚滚。
他又紧了紧她,语句带着点委屈,说:“不要赶我走,我一个人都独自睡了二十多年,真心不想一个人睡了。”
什么二十多年?好像她就有人陪着睡似的?
“秦如晦,你知不知道你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
“只要你让我睡在这里,脸皮比城墙厚又有什么关系。”感觉到她又要发飙,他急忙又说:“我保证,不乱来。”
“不行,赶紧的,起来,出去。”
“为什么一定要出去?秦连都可以和你睡一个房间我为什么就不能?”
这……
这个对比似乎没有任何可比性啊。
不悔无语中的时候,他又道:“我嫉妒秦连。”
他语中皆是幽怨,但是该怨的人是她好不好?不悔怒了,推着他,说:“滚,你和秦连不在一个层面上,别拿秦连说事。”
“你真要我滚?”
“比珍珠还真。”
“行。”他果然放开她,缓缓的坐起来,伸手揉了揉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他看着她一笑,说:“等你睡着了我再进来。”
“秦如晦。”
她恼得抓起枕头去砸他,他也不抵抗,最后更是直接一把扑倒她,说:“太晚了,别闹了昂,快睡。你再闹,我会认为你这是故意闹我瞌睡别有所图。”
到底是谁在闹?
“你……”
不悔突然觉得词穷。
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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