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丛圣境也要重创,若不及时退出,便是身殒其中也不奇怪”
石像傀儡悚然一惊:“这么说那小子岂不是死定了”
闻言,阿三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未到祖境,不知前世今生,不晓八方归宿,不明祖源真理,他的血脉还没有开启,你怎么知道他就不是我族族人。”
石像傀儡听完这话后僵硬了好几秒,但眼见着阿三已经转身要离开,正要追问。
“你想知道的,用你的眼睛去看就明白了,这件事我不想再谈。”
石像傀儡长大了嘴,僵硬了好久,直到阿三彻底消失在它的眼中,才回过神,用它石磨摩擦般的声音,恭敬地道:“是十九太上。”
如果他还是,此刻一定能看出他眼中的那种恐惧,因为阿三的话,让他想起了已经模糊残缺的记忆中一些恐怖的记忆。
那些记忆不是因为它沉睡而遗忘的,而是他自己无意中的刻意遗忘
“那种事就算让我烧成灰,我也不可能忘记啊”
他持着断剑守在洞口外,却不敢再往身后看一眼,仿佛身后便是那最大的恐怖。
传说太初之年,祖界天地生有一奇牛,色如青之沥水,身庞如恐怖山岳,头顶日月并空之景而生,脚踏九州之交而存于世,只一对牛角便可动破河川,搅乱苍穹,是为一大祸。
其后有一大帝横空出世,青牛从此不知其踪。
而,大帝无名。
这位大帝没有留下让人传颂的名字,甚至就连天地都没能记住他的存在。
但却有人知道,那是祖界毁灭前的最后出现的一位帝者
这便是希望
在遥远的西北州,一座荒芜的大青山上,似乎与滕一所在的大青山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同。
一头被拴在大青树下啃着青草的老青牛,就在这时候忽然抬起了头,它憨憨地望着遥远的大荒边缘,同样的一座大青山的方向。
“食而不言、食而不思”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高冠的中年人走到老牛身边,拿起手中方正的戒尺,轻而严肃地敲在了老青牛的头上。
只此一下,世界为之一顿。
“呜呜”
老青牛委屈地吐了一个鼻息。
然后在高冠中年的安抚下,它低下头继续啃起了地上的青草。
大青山上,高冠中年似乎也被勾起了回忆,抬起头看向远方。
“很快就能见面了,你现在看到的不是他,即便是他,也不会是你记忆中的他你的主人”
摸着老青牛的头,高冠中年慢慢陷入了追忆:“已经走过万古时空,度过漫漫的岁月长河,这次不能急,能否成功终究还是未知,即便圣人不死意,大帝不灭魂,可他终究没有在这个世界留下记号”
他似乎在安慰老青牛,却又像是在安慰着他自己。
“说起来我都记不清了,当年的事究竟谁对谁错,现在谁又说得清呢”
说到这里,他神情一肃,右手拿出戒尺轻轻敲打起自己的左手手心,仿佛在思考,却也在敲打自己。
“唔唔”这时,老青牛甩了甩头。
“嗯你说,我是个胆小鬼”
“呜呼”
高冠中年看向老青牛,轻轻摇头,目光微眯,神色变得深邃起来,“不,你或许说的没错,但所有人都消失了,而今唯有我一人行走世间,我想说的是、胆小,有时未必是错
若我胆大一些,或者也永远见不到他”
“诺,又前进了一步,我想这次总算没错了,我的朋友。”
高冠中年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化作了一个孩童,手中的戒尺也化作了一杆长笛,横坐在青牛的背上。
“来,去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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