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小珠子需要爸爸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与其你随便在大街上拉个人演戏。不如找我。”

    “你说什么？”

    “同居，结婚？还是要一生一世？只要我能办到的，都随你！”

    封小于伸手，不确定地轻触上季凡的脑袋：“你没发烧啊！”

    “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说话！”

    月光下，男人俊美的五官因为严肃而微微皱起，封小于背光看着他，可以看到他很细微的表情变化。然而，他真的没病吧？

    “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封小于！”

    “你爱我吗？”

    “……”

    封小于心头一窒，为什么，他们每次谈判都要结束在这样白痴的问题中呢？

    可她也只是想找个和她相爱的人而已啊！

    苦涩在心中蔓延，她的眼眶里不知不觉泛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季凡，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特好欺负？”

    “……”

    “你放不下我嫂子，行！那就放不下吧！端着你那份珍贵的爱躲在角落里默默缅怀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在我努力忘记你之后又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你不知道要忘记一个人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吗？”

    “是，没错，我封小于是犯贱，明明知道你心有所属还傻乎乎地不受控制地爱上你。我承认我孬种，我承认我傻行不行？请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别再打扰我们的生活好吗？我好累，真的承受不起了……”

    明明说好了要坚强的啊！

    但，当酸涩的心情遇上这厚重得掀不开的黑夜时，她还是怂了！

    潇潇姐常劝她，憋闷了这么多年的苦，再不哭出来就得憋出病来了！

    所以，她怒，她恼，她一脚狠狠地踢在季凡的小腿上，像是恨不得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到他的身上去！

    男人本该可以轻轻松松地躲开的，但是，他却一动不动地站在了原地，任由她拳打脚踢。

    “季凡，我讨厌你！恨你！恨你！”

    委屈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了季凡的身上。昨天挨封景揍的伤势还没好，这会儿被封小于这么胡打一通，又巨疼了起来。

    然，他皱眉，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女人这哭红了的眼睛。

    这几年她很不好过，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如果他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因为紧紧地抱住她，承诺这辈子一定会爱上她，承诺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可，他不能！

    他知道给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承诺是一件多么严肃的事情，更知道一旦自己实现不了的话会给对方带来多么刻骨的伤害。

    他伤她已经够深了！

    “季凡，你为什么不躲？”

    女人许是打得累了，趴在他的心口呜呜哭泣了起来。

    这还是季凡第一次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他还没有发现的是，当女人的伤心痛哭的时候，他的心是死死揪成一团的。

    他自责，他歉疚，他不知所措！

    未经大脑时，脱口而出；“我已经忘记她了！”

    “……”

    女人红肿着眼睛抬起头来，眸光里迷蒙的水雾，是错愕，是惊喜，是因为过于在乎而产生的不确定！

    季凡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哑地说：“对不起，我不能保证这辈子一定会爱上你！更给不了爱上你的期限！但是，我是真心回来的！不管你和小珠子接不接纳我，以后，你们都会是我一辈子的责任。我再也不离开你们！”

    “季凡，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的负责！”

    “爱上一个人是一件既容易又困难的事情。如果你愿意给我尝试的机会……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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