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点看样子是要下雨啊”,曹洪看着阴沉沉的天气,不停地招呼着手下将船只上的粮草搬运下来,放到马车、人力车上尽快的搬走,储存到东至城的粮仓里,免得被雨水打湿,发霉;或许是因长时间以来都没有碰到过什么危险,亦或者是天气影响,总之作为运粮队的最高长官,曹洪犯下了错误,他没有派人前去与东至城的人去接洽,让他们接应一下;也没有让斥候仔细的探路,预防突然到来的袭击,一味的只追求快速的前进,疏于防范,部队前前后后的拖沓,延绵几里地,如此行军方案,怎能不败
无怪陆逊在高出看到曹军这幅样子的时候,感叹不已:“人有高低之别,货有好坏之分啊轻敌冒进,队形松散,只需要一次一次就能卡断他们的队伍,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甘宁冲斩曹洪有机会干掉他”
甘宁舔了舔嘴唇,大刀一摆,嘎嘎怪笑,大喝:“弟兄们杀啊”
“嘚嘚嘚嘚”,地面震动,犹如轰雷一般的声响从上至下而来,曹洪也是沙场宿将,也是经常统领骑兵的将领,这种声音如何听不出来当下大叫:“敌袭结阵”
他倒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下达了命令,但是赶了一个时辰路途的士兵们都推着粮车,早就竭力了,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动作缓慢,只凭着条件反射似的动作向一起集结;“啊”,“啊”,惨叫声不断传来,曹洪心急如焚,手中战刀频频挥舞,连续斩杀了五六名吴军骑兵,当然他这种英武的表现也让甘宁盯上了他,大刀唰的一下甩了过来,带起了一片寒光
曹洪险之又险的挡住了甘宁的大刀,然而这还不算完,甘宁一招快过一招,刀刀封喉,将曹洪打的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曹洪武艺多为守势,虽然差了甘宁一个档次,但也不是泛泛之辈,勉强招架住了;曹洪暂时是自保无虞而曹军将士也就惨了,陆伯言手中令旗挥动,这些吴军士兵阵型不断变换,从包围曹军改变成不断穿插阵型,将曹军搅得一团乱,不少人已经崩溃的开始逃向道路两侧的山林之中进行躲避了;本身陆逊的真正用意也是烧掉这批粮草而不是斩杀这些曹军,于是乎他下令焚烧粮草,驱散曹军,曹洪眼看粮草被烧已成定局,也是一时血勇逼退了甘宁,直接逃跑向东至城,打算带人截击陆逊兵马
陆逊看着燃起熊熊大火的粮队,集合士兵,急速的向回返,可就在此时天空中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逐渐浇灭了火焰,奔走途中的陆逊仰望天空,眼眶一红,喉咙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流淌下来;“天意助曹不助吴天意灭吴”,陆逊心中悲愤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条妙计竟然被江东变幻无常的天气打败了那些粮草定然会存留下来,曹军还有机会他们只要还有一点粮草,都能熬到下一批粮食运送过来,而东吴又能熬到什么时候呢
远遁东至城的曹洪被雨水打湿了衣襟,却是大喜过望,哈哈大笑个不停,他笑什么他在笑自己就是曹军第一福将,什么事情都能转危为安,弄拙成巧,幸运之极
到了东至城隐约间,曹洪看到了那里伫立着一票军马,水雾将他们遮掩起来,渐渐地他看到了黑衣黑甲,这是自己的部队
“我是曹洪前方何人”,曹洪大喝,远处传来笑声:“曹叔父是我吕斌还有文远叔父怀德先生让我们过来接应您”,一骑飞来,在雨中潇洒异常,看着有些狼狈的曹洪,吕斌:“叔父怎么会如此”
被一个晚辈这么看着曹洪也有些不好意思,叹了口气,又笑了:“刚碰到陆逊的骑兵截击,粮草都被烧毁了”
“啥粮草被劫了这你还能笑得出来”,吕斌还有刚刚策马过来的张辽都是一惊,曹洪得意的一笑:“谁让天公助我呢刚刚点燃就被雨水浇灭了嘿嘿就是运送有些困难”
“陆逊呢怀德先生要我们将他们这支骑兵完全消灭在野外,他现在亲自指挥攻打凌阳,将后方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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