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使用最冒险的一个办法,成功了,他的计划将会得到延续,失败了一切的一切都将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
李煜的方法很简单,什么方法谈一谈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件事,并且将阎行拉到自己的阵营当中要是刘备派出其他人李煜也不会有这种想法,关键他派出来的是阎行
据李煜了解阎行从很早开始便很青睐曹操,但是因为韩遂的原因不能投靠,后来韩遂投靠刘备没有斗过刘备被灭了,他一举成为了雍凉一带举足轻重的人物,但是刘备听说过阎行曾经劝说韩遂不要与虎谋皮的事情,对他很提防,却不得不用他
阎行率大军一路沿枝江南岸一路西进,一路上犹如观花赏月不急不慢他本身就对刘备不满,尤其是他已经得到了消息,刘备命令军队挟持羌人部族百姓向汉中撤退的事情,这也是他憋着一口气的原因,刘备这是在挟持人质啊
出来了两三天以骑兵的速度阎行才行进三十余里,可见他的心情有多么恶劣,河面上波光粼粼,映照着阳光美轮美奂,阎行一时兴起,停住了部队,走到河边,洗了把脸;“嗨真是奢侈啊在西凉水是多么宝贵的战略物资可是在中原,却是无人问津随处可见的东西”,阎行感叹了一句,其实他心里还有几句话,以往在西凉每年洗几回澡都要看老天的意见,可在中原天天可以;忽然,一阵骚乱,羌人士兵说着莫名其妙的饶舌语言,阎行听得懂,这是在喝问对方是什么人,让他站住不要再向前,阎行开口说了几句羌语,不多时一个身穿布衣的壮汉被带了过来;“当面的可是阎将军”,来人拱手问道,那张坚毅的面庞,举手投足间的风采让阎行赞叹不已,这定是一个将军,而且是一个不错的将军,就是不知道所谓何人
“正是在下不知足下是何人呢”,阎行笑着回答,来人拱了拱手:“在下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先生有一笔大生意要与将军合作我是带我家先生来邀请将军前去一坐的”
怎么都感觉来人身上透漏着这一身诡异,阎行皱了皱眉毛:“大生意在下军务在身不方便谈什么生意”,来人哈哈一笑,手指树林:“我家先生就在其中将军难道没有胆子去瞧上一瞧吗”
“噔噔噔”,一阵琴音飘来,阎行细细的听着,闭着眼睛似乎在品味,其实他是在想是去还是不去,他可不懂什么琴音,思索片刻:“好好琴声好一曲高山流水之音那某家便随你去坐上一坐”
说完,阎行便带着身边的亲卫向山林中走去,壮汉小声的笑道:“将军最好带羌人前去,莫要带汉人”,阎行本身便是羌人闻言看了一眼壮汉:“放心,我身后的都是羌人,都不懂汉语”
“那就好那就好有些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人多嘴杂难免走漏风声”,壮汉嘿嘿一笑,二人亦步亦趋慢慢向林中走去,不多时就看到了前方有人摆着一张小榻,两只蒲团,还有一壶清酒,两只酒盅,一袭黑衣背对着他的人,手臂不停挥动正在弹琴;听到了脚步声,琴音戛然而止,那人朗声笑道:“阎将军许久不见了”,阎行向前走去,黑衣人起身看向他,阎行面色大变:“是你李怀德你不是在南郡城吗”
刷的一声阎行就将刀拔了出来,身后的护卫也是如此,李煜笑吟吟的看着他:“呵呵山人自有妙计夏侯惇摆酒彦明这么激动干什么来来来与我先饮几杯再说”
阎行认识李煜,长安之战的时候,他远远地看见过李煜,当时马腾、韩遂联军被他打的狼狈不堪的逃了回去,至今他还对那时候的事情记忆犹新,那时候他与李煜年纪差不多大,但是身份却是天差地别,一个已经是手握一方重权的大人物,另一个只是韩遂的小跟班的;“你我分属两国,有的只是生死相搏,喝什么酒李怀德,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阎行警惕的连靠近李煜都不敢只是放着狠话;在他的印象中韩遂已经是智若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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