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次华丽大转身。
唐方觉得以后又多了一个可以“下棋”的场地,只是……唯一让人讨厌的是……他为什么有点像银河妖姬那小妞儿呢?
“啪!”耳光很响,面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舰长大人怒目而视,心说这厮好没道理,明明是他推翻自个儿,欲行苟且之事,结果倒好,他先恼羞成怒甩了自己一脸巴掌,于是乎双手按的更用力了。
“唐!方!你弄疼我了!”
视线由模糊而清明,舰长大人悠悠醒转,他觉得好像有个人在耳畔呼喊,有幽香钻进口鼻,大约是优昙花的味道。他还感觉到一处异常,自己的手……好像放的有点不是地方。
当眼前的“银河妖姬版周爷爷”由镜花水月变做紧蹙双眉,正做出一副吃痛表情的克蕾雅时,舰长大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或者说干错了什么!
“hi!”舰长大人收回自己缺乏组织纪律性的双手,非常自然的打了一声招呼。
唐方不知道,在他的左脸上有5道指痕,红彤彤的就像古代卖身契左下角的画押。
克蕾雅余怒未消,眉角向上挑起一线,冷然注视着床上那个可恶家伙。
就像以往一样,她进屋喊他起床,哪知道忽然被他一把按在胸口,力道出奇的重,嘴里还在嚷嚷着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他要是温柔一点,她或许会微笑着打掉那双占便宜的咸猪手,毕竟唐舰长原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人,可关键是狠狠按压不说,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搞得好像被占便宜的是他。
舰长大人的无耻程度已经没了下限,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乎,盛怒之下她扬起手。然后落下,舰长大人的左脸便被盖了个很有特色的章。
其实打完她就后悔了,她害怕真的打疼唐方,她不是诚心这样做的,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她想解释……哪怕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胸口。
不过听到那声“hi!”后。她释然的同时,又有一股莫名怒火好像常春藤一样攀上心头,这家伙的脸皮究竟厚到什么程度。
她心中有怒气,也有笑气,更有一种叫做“没脾气”的情绪在胸口心畔萦绕,如果说她是一只白鸽,那舰长大人就是一张巨网,如果说她是一条随溪水东去的锦鲤,那他就是淙淙涓流中一具竹篓。只怕这辈子注定是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嘶……”
唐方深吸一口气,神情慵懒地蜷缩起身体,然后又舒张成一个“大”字,将棉被一角蹬下床,顺势在枕头下面拱了拱,徐徐说道:“天亮了么?”
克蕾雅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双眼直盯盯望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应该问天黑了没?”
“哦。”唐方点点头。问道:“天黑了没?”
那种专注,那种认真。那种煞有其事,就好像刚刚睡醒的3岁小孩儿。
“赶快起床,有客人来访。”
克蕾雅发现她已经彻底败下阵来,舰长大人插科打诨转移视线的本领简直登峰造极,她想说其实他不用这样的,被吃豆腐这种设定她已经渐渐习惯。当然,这是心里话,也只能是心里话,她做不到周艾那样敢爱敢恨,她放不开……因为她叫克蕾雅。
“有客人?”扭头瞅瞅窗外。有月华洒下,均匀的在地面铺开,如同一层银纱。
没有回应,克蕾雅早已离开房间,顺势把门掩好,因为她知道,舰长大人睡觉一向不穿睡衣,他的春光或许不怎么值钱,但姑娘的颜面却很值钱。
…………
唐方以为是“漫游者科技联合体”派来的人,只草草穿上衣物,靸着拖鞋直奔一楼。
十几秒后,他第一次觉得乘电梯下楼是一个错误,天大的错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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