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低着头，沉声道：“你想多了，凑巧而已。”

    “是吗，但愿这样，”

    顾以言眯着眼深深的看了眼他曾经最好的兄弟，转身拉着程诺离开了画室。

    “以言……”

    程诺站在床边，看着自从拉着她进到卧室就没有什么动作的顾以言，迟疑的开口。

    顾以言自认他是爱程诺的，要不然不会和她结婚领证，放弃了游戏花丛的机会，心甘情愿的吊在程诺这棵树上。

    程诺呆看着顾以言，杏眼中藏着的是难言的痛苦，她也不知是自嘲，亦或是对顾以言的冷讽。

    当初回国就没想着和顾以言在健民，更遑论现在这种被法律承认的关系，可一切事情丢着阴差阳错的发生，她和顾以言也成了如今的模样。

    “顾以言，在你问我这些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你刚刚就站在门外，在avery问我那些话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进来？！你为什么没有反对？为什么推门进来的是徐昂，为什么不是你，不是你这个和我有着法律承认关系的丈夫？！”

    顾以言有些词穷，他看着程诺，欲言又止。

    他不怕自己受苦，却怕看到程诺痛苦，愧疚。

    “如果你真的相信我，为什么在avery问你的时候，你不反驳，为什么你还会被他的话影响，为什么会变成刚刚那副模样？！”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就站在门外，却没有推门而入。

    顾以言的语气满含愤怒，可程诺已经不想再去考虑了，她早就在刚刚顾以言的沉默中缓和了情绪，如今也只不过是木然的神色看着顾以言，一字一句说道：“离婚吧！”

    “顾以言，我们在一起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可她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无措的站在顾以言面前。

    程诺加重了语气，企图来打消顾以言的疑虑，可也只是与心愿背道而驰。

    顾以言心跳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说出这话的女人。

    程诺看着沉默的顾以言，满心疲惫。

    程诺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波动也越来越明显，她瞪着眼睛看着顾以言，眼中是不用掩饰的失望。

    顾以言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长情可以，可如果真的如avery所说的那样，那他哈程诺的余生该怎么办？

    也许是不敢，是害怕吧。

    “你不信我。”

    他也只是个普通人，他知道自己也许现在能接受，可以后呢，时间长了呢？

    “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呢？！”

    顾以言低着头，程诺没有办法从他平淡无波的语气中听出他的情绪，只能是无力的辩驳着。

    她嘴角牵起一抹笑，却带着凉薄。

    顾以言抬起头，一双满载情谊的桃花眼中，如今承载的都是痛苦与自疑。

    “没有的，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但他不敢，不想，不愿看到程诺地阿奴昂的模样，她害怕如果程诺真的有抑郁症，他该怎么办？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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