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苏全忠毕竟年轻,慌乱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指挥队伍,好歹凭借一腔血勇,拍马向前冲去,“儿郎们,随某杀出去”
“哦”四周传来参差不齐的应和声,随即便被惨叫所充斥。战狼这种食物链顶端生物对马匹有天然克制,在凄厉的狼吼声中,冀州军人仰马翻,阵型大乱。苏全忠心中慌乱,只朝着记忆中的冀州方向,纵马疾行。
“嗡”黑夜中,一道巨大的爆鸣声在苏全忠背后响起,全忠无愧其勇将之名,使一招鞍里藏身,整个人斜斜挂在坐骑一侧,这才勉强躲过钟无艳一锤之威。但座下战马却被直接敲碎头颅,委顿倒地。
苏全忠仗着身手灵动,方天画戟甫一撑地,一个翻身之后便稳稳的立在地上。心中却暗道不好,在这等局势下失却坐骑,再想逃走只怕是难如登天。
“小子,这个时候还敢分心”声如闷雷,一个全身红色重甲的壮硕大汉自阴翳中缓缓走出,狰狞的巨大拳套在夜色中隐隐闪烁着血色光华。
“你们是何人”苏全忠面色一紧,只看气势就知来人是个高手。他这才注意到,今晚遭遇的伏兵尽皆骑着巨狼,全不似崇城打扮。
“某家北海廉颇”一声暴喝,随即苏全忠便看到眼前硕大身影如巨山倾颓一般向自己冲来。
“轰”苏全忠只觉自己似乎被一头暴熊正面撞到,胸口传来生生巨痛,护心镜都出现寸寸裂痕。整个人如秋风落叶一般,离地飘起后重重落下,一口黑红色的淤血随即喷出。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身着重甲怎么可能会这么快”。
“啧啧,就这点儿伎俩还敢号称什么勇将”廉颇不屑的轻唾一口。
“夯货,速战速决,莫要乱了大人安排”钟无艳驻骑怒喝一声,随即一锤便向那苏全忠天灵盖砸去。
戟锤相交,苏全忠全靠一口血气,硬生生抗下这一锤。他本是马上将军,一杆画戟的功夫几乎全在一个巧字上,如今贸然受袭,不得不硬拼两计,十成功夫竟连一成也发挥不出。
“将军,速走”钟无艳本想补上一刀,却不防身侧竟有一骑猛然冲出,反手一锤将之解决掉后。苏全忠竟被一名亲兵给拉扯上马,方要继续逃窜,却不料黑夜中一箭西来,将马上两人穿胸而过。原著中直至邬文化劫营才阵亡的破军星苏全忠,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冀州原野。
成吉思汗一脸冷峻的骑着他巨大的苍狼,缓缓从黑夜中走出,“一个小娃儿也费如此多周折”
“挺抗揍的,比那姓崇的娃娃厉害几分,若公平较量,没二十回合只怕还拿不下他”廉颇挠了挠头憨笑道。
“公平死人要什么公平”铁木真转身看了一眼几近尾声的战场,见那冀州骑兵在狼骑突如其来的攻势下全军尽殁,这才露出一抹浅浅笑意,“来人,将尸首给孙将军送去,咱们再去演一场好戏”
孙子羽乃是崇城参将,在原时空今夜应该殁于苏全忠戟下,此刻却被夏恒借来。他手下一群身着破烂冀州军服的骑兵,接到苏全忠尸首之后立即翻身上马,将其尸首扶在身前,装出一副败逃的模样向着冀州飞奔而去。
不多时,冀州城在望,此时苏护大军尚未回返,一行人如丧家之犬般的出现在冀州城下。
“开城门少主重伤,快开城门”孙子羽麾下兵将尽皆大喝起来。苏护为求夜袭几近全力,留守城中的将领本就是个没担当的。借着城下火把,隐隐看清马上苏全忠的模样,顿时不由大惊失色,连忙呼喝守城士兵打开城门。
孙子羽见状大喜,这冀州乃是坚城,若非如此取巧之法,想要强攻只怕并非易事。待得城门大开,便将那手中尸首一丢,发一声喊率军涌了进去。守城士兵猝不及防之下,竟被其一路杀入城中。远处的浓浓夜色当中,铁木真诸将见计策生效,于是也便率狼骑向着城门冲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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