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妹子的头是不打紧的。
安抚完吃货妹,冯见雄转向虞美琴:“这个话题,今晚要是不给个说清楚的机会,只怕你会睡不着要不,你也不会非要赶着今晚就请客庆祝了。我猜得没错吧虞美琴同学。”
虞美琴脸色微微一红,很快恢复正常:“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我只是想告诉你,苏学长看出来的那些漏洞,我在场下也看出来了。如果当时是我站在反方的立场上,你那番说辞不一定能赢”
史妮可正在捋着鲳鱼的鱼刺,觉得冯哥和美琴姐的话题似乎火药味儿突然就莫名其妙重起来了。
她有些茫然,观察了一会儿,心中才回过味儿来。
“怪不得美琴姐非要今晚就聚餐她这是想证明给冯哥看,她的水平也是不亚于他的。如果今晚不聚餐,大家各自回去休息,第二天就算看穿了冯哥战术上的漏洞,那也不为能了完全是可以回去之后慢慢查资料和百度准备,然后才看穿的嘛。”
史妮可如此想着,不由感慨美琴姐还真是个傲娇的脾气:唯恐不能证明她比别人强。
眼巴巴掏两百块请客聚餐,也要强调“我听完辩论都没回去翻书查资料,就已经看穿你的弱点了”。
真是个不服输的大小姐啊,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呢。
史妮可心无芥蒂,直截了当就问:“美琴姐,这么说,苏学长当时的告诫并不是危言耸听咯那你说说呗,今天我们的战术和辩词到底有什么毛病咧我觉得我们赢得好干脆啊。”
虞美琴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把那枚她一直把玩的墨西哥鹰洋银币在左手四根指背上有节律地来回翻滚,然后准备开口。
只有少数熟悉她的人才知道,每次把玩银币,就是“嘴炮姐”要开超电磁哦不是嘴炮的前奏了。
“今天的题目,据我所知,过去八年里起码被各大正规高级赛事用过十几次其中正方赢了的,我只知道两次。而那两次,正方都把赌注压在了对题眼的解剖上。
温饱是谈道德的必要条件,这个辩题,可以拆解出四个题眼:温饱、道德、必要条件、谈。
什么叫温饱双方可以对其界定尺度进行对抗。这一点,今天冯同学已经通过付一鸣做二辩时的万金油回答,吃透用尽了。把所有哪怕只剩一丝不够绝境的饥寒,都剔除出了温饱线外,虽然吃相难看了点。所以,就算换一个神级辩手,也无法在这个题眼上做得更好。
什么叫必要条件这点题眼,从这个辩题诞生至今,那都是反方的绝对主场,无非就是正方要证明绝对,反方只需证明例外,也无法做文章。
什么叫道德这一点,此前八年里确实从没见过有人从这里拆题诡辩,冯同学的创见可谓前无古人,耳目一新他做的好的地方,我也不想赘述。
那么,说说最后一个题眼,什么叫谈过去这些年,正式大赛中正方赢的两次,都是在这个谈字的题眼上做文章。
如果把谈仅仅是承认为身体力行,躬行义举,那正方基本上都完蛋了,因为世上有很多仁人志士是可以在温饱都没有的时候舍生取义躬行义举的。
但正方如果把这个谈解释为宣传、教化,那就没问题了。仁人志士可以饿着肚子、哪怕饿死都行义举,却不一定有办法在愚昧民众也饿着肚子的情况下教化人民去相信德行比吃饱更重要这才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对正方最优化的解读。
历年正方要赢,只有强调谈是知,不是行,然后从知行合一的难度、能行不一定能知来反击反方
可惜,今天我看到的,是冯同学只在开场陈词和总结陈词两部分,对谈和知行合一的关系进行了简单阐述,中间的交叉提问、自由辩论几乎没有涉及到这一块”
虞美琴吐字清晰,语气冷静,有条不紊。一边说,手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