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朗也是要去找刚才那位医生的,这位就是上官朗命陈子阳找来的最好的医生,这个国家里最好的,没有数一数二,虽然难请。
虽然难请,但是那有他办不到的事情,经过陈子阳的九牛二虎之力还是请来了这个医生,为人很认真,尤其是对工作,简直是当成比自己生命还要更尊重的东西。
舒青本来是想避开他走的,但是却被斯蒂芬给拉住,特别惊讶的看着他。
‘你是要去找那位医生么?’斯蒂芬开口问道,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打在自己脸上的一拳了。
“嗯。”上官朗似乎也没有想到斯蒂芬会不想之前那样斤斤计较。
“一起去吧!”
“随便。”
舒青一直在紧盯着斯蒂芬不放,眼神里透漏着费解。
“一直看我干嘛?”斯蒂芬被看的全身发毛,被这样盯着看,如果是其他人早就忍不住训斥了。
“你为什么不生气?”
“气什么?”
“就是......”舒青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动手指了指斯蒂芬嘴角的伤。
看到又开始往外溢血,舒青紧忙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巾,掂起脚尖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斯蒂芬看着对面的人儿,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一口,这让在旁边走着的上官朗特别无语,在他的面前还秀起了恩爱,真是可恶。
“咳咳。”上官朗干咳两声,让舒青本来还特别兴奋的心顿时开心不起来,在背后对着上官朗翻了一个大白眼。
“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小伙子顺其自然吧。”
“我怎么能冷静的下来?!”
上官朗明白对这个老先生是不能太过分了,虽然长相清风道骨,可是那犀利的眼神,可不像是一个要归隐山林的老者。
“这是谁都不敢保证的,你也不是没有看到,这位姑娘脑部有一块不明显的血块,就算是醒来也不一定会有记忆的。”
“你什么意思?”
还没等上官朗说什么,舒青就率先上前一步,直接拍了医生的桌子,虽然神色很着急,但是却引起了医生的极度不满。
“请,把你的手放下去!!!”
“哦,不好意思,是我太着急了!”舒青意识到了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这个医生的脸直接黑掉了。
之前上官朗住院的时候还没有见过这个人,想必是上官朗临时请过来的,既然是上官朗请过来的,一定不是平凡人。
见舒青的认错还算快,态度也不差,就没有再多计较什么,“姑娘什么时候醒来都要看她自己,如果她不愿醒来,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你们可以多刺激一次她。”
老者遗憾的摇了摇头,现在的他不想是刚才那个严肃的白衣天使,而像是一个担心孙女的爷爷一样。
特别的无力,最为医生不是害怕一场多么危险的手术,最不想接受的则是自己无力改变一个病人命运的时候,还要告诉那些为了给家人看病倾尽一切的家属。
“安洁,我不让你死,你敢死?”上官朗喃喃的说了一句,虽然这句话有些搞笑,不过他却不相信安洁真的会就这样抛弃在中国的家人,还有勉强可以算得上家人的他。
上官朗看向接受不了这个消息而趴在斯蒂芬怀里痛哭的舒青,“奖杯还有证书呢?”
“在,在我的,我的,包里。”舒青泣不成声,拿起手边的包把证书拿给了上官朗。
说不定,安洁可以被这个奖项给刺激到呢,万一就醒了呢,他现在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机会的可能。
就在上官朗拿着这本证书和奖牌要去安洁刚刚转过的高级病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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