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线索。
没由来的心痛,剧烈,突然,无缘无故,莫名其妙。
牛犇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却隐隐感知到其方位,回应时转身望着来时的夜空,凝视千里。
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纵然将真气灌入双眼,夜空也就黑沉沉一片,毫无发现。
然而心痛确有发生,依然存在,真实到让人不敢怀疑。
真气的存在,使得牛犇拥有能够触摸、检查内部器官的手,他在第一时间确认,剧痛与身体无关。
“到底怎么了快说。”大托马斯可以等待,得福却不会客气,催促起来。
座舱昏暗,只有设备面板上闪着微光,牛犇的脸色阴郁而沉闷,如刀的双眉紧锁。
“预感......这不是预感。”
自我否定中苦苦寻找,牛犇找到合适用词。
“感应......真的可能吗”
“那还用说。”得福给予肯定回复,牛犇听罢神情更糟,追问道:“可靠吗”
“是我的话百分百可靠,你嘛......得分情况。”注意到牛犇脸色难看,得福不敢再戏弄,“感应到什么了”
“......不好的事情。”
“具体点。”
“小狐狸......”牛犇咬了咬牙,没往下讲。事实上,即便他想说也说不出来,因为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
以往遇到这类情形......虽不多,但不是没有。每当此时,牛犇从不会向人询问,甚至不会表露出来。多年的训练、加上严格的自律,他早已习惯问真求实,对听到的、看到的尚且要经过分析判断才会采纳,何况虚无缥缈的感应。
但在今天,牛犇忍不住把心里模糊的念头像得福道出,急切地想要听到任何与之相关的信息,或者是建议。
“这个......”得福没敢信口开河,沉思着的样子其实在检索库存资料。
“我这里有三万八千六百八十一个类似事例,其中百分之四十七点六是骗子造谣,百分之四十三点五被证明是错的,百分之三的感应者被证明有精神疾病,百分之一点八的感应者......”
“够了。”
牛犇的情绪有些焦躁,打断道:“我只想知道这次感应的真假。”
“那可难住我了。”得福无奈只能苦笑:“我是计算机,不是算命先生。”
牛犇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极其过分,放在以往,那样的话根本不会说出口。然而今时的他做不到冷静,似乎在那无尽的黑暗中,有个声音不停召唤,有一双手,牢牢拽着他的心脏不放。
那种断断续续的颤抖就仿佛一声声呐喊,若有若无,时隐时现,每次发生,总让他痛彻心扉,痛不欲生。
“干吗呢想回去”
透过脸,通过眼,得福看出牛犇内心的冲动,似安慰、又似嘲讽的语气道:“疯了吧别说不一定有事,即便真的有事,事发千里之外,你这会儿过去又能干什么再说了,凭感应......你找得到吗”
话是实话,理是真理,牛犇无法反驳,难以决断。
周围,数十名战士依然保持着戒备状态,除了大托马斯最开始询问一次,余下便一直默默等待。
这是铁军才有纪律,也是最无法割舍的牵绊。
“多想无用,别再想了。”能劝说的只有得福,这个不是人的人:“话说,你不是已经绝情断欲还把帽子扣给我。”
“......”牛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知晓牛犇因修炼功法绝情后,叶飞没少找得福麻烦,理由是这个变态、邪恶、带有致命后果的魔功由他提供。面对无比珍贵的人工智能,独立军政委信誓旦旦,假如牛犇一直不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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