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着急,立刻把详细地址报给我,还有那个病人的情况,包括样貌、衣着、年龄等等,对了,他有没有暴力倾向?!”
我心暗赞,这家医院果然尽职。
为了让他们能来的快点,我开始胡编乱造。
“那是个男的,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登山服,怀里还抱着……”说到这我一顿,总不能这样把小白家仙给带进去吧?于是我随手把小家伙给飞了,装作惊慌说:“他手里拿着个啤酒瓶,坐在马路牙子,看着路人目露凶光,至于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我不知道了,反正大家伙都躲着他。”
听见我这么一描述,那边立刻急眼了,她再也不细声慢气说话,尖叫道:“地址!我要详细地址!快说!”
那边没吼一声,我把听筒挪远点,好家伙,这大嗓门。
旁边那个老太太看着我已经满脸惊恐,我得空对她报以歉意的微笑。
终于,那边吼完了,我慢条斯理说:“不远,在你们医院东面,这里叫什么来着?”
后半句话我是问老太太的,老太太看着我的目光已经很不对了,手悄悄移到后面,也不知摸到了什么东西,方才定了些,淡淡道:“铜官镇,打铜巷。”
我立刻转向电话,“对,铜官镇打铜巷,包托你们马来啊!”
电话到此结束,我的计划第一步完成,撂下电话,我掏出10块钱拍在了桌子,牛逼哄哄说:“不用找了,再给我来个酒瓶。”
老太太被我说蒙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把钱拍走,从柜台里拿出一瓶啤酒墩在了我面前。刚墩完,老太太似乎想起来什么,赶紧想往回撤。
然而,她能和我手速?
我随手一抄,啤酒到了手,老太太抓了个空,立刻惊恐后退,左手抓着胸口,右手里我看见攥着一把剪刀,颤声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恶狠狠瞪了老太太一眼,把啤酒瓶盖在柜台边一磕,只听“嘣”一声响,瓶盖飞了,啤酒花涌了出来。
老太太立刻尖叫一声,扔了剪刀,一头蹿进了里屋,速度竟然快。
看见房门被“嘭”一声带,我得意洋洋灌了一口啤酒,悠然出门去了。我知道老太太在里屋门缝里偷看,还别说,装神经病还挺爽的。
出门的时候,小白家仙一肚子不高兴跟着我,冲我“吱吱”叫,我安抚道:“那里可是精神病院,对咱们的灵魂有损害,我让你在外面等,是为了你好。”
我这一番话说的推心置腹,小家伙终于接受了,扭着屁股钻进一旁躲了起来。
除了小店,我晃晃悠悠走到马路牙子边,往地一坐,几口干了,开始玩酒瓶子,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精神病院。
果不其然,只过了几分钟,那个保安急匆匆推开大铁栅栏门,一辆救护车拉着警报冲了出来,开向我这边。
不让我进去?没事,一个电话而已,我让你们开车送我进去!
在我得意的目光,那辆救护车开到小店门口,车门打开,两条穿着白大褂的壮汉冲了下来,四处张望。
别看这两人作医生打扮,可那架势一点都不像医生,倒有些屠夫的意思,全都吧袖子卷得高高的,露出健壮的前臂肌肉,其一人手里还提着一卷绳子。看见这架势,我打了个冷战,怎么画风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啊。
在我的想象当,精神科医生都是美丽和蔼的小姐姐,说起话来好像幼儿园阿姨哄小朋友,怎么这二位好像是来栓猪的?!
那两人一番大量,有些困惑,其一位终于看见了我,问:“你看见这附近有个拿着酒瓶子的人没有?”
我冲着他咧嘴一笑,举起手的酒瓶子晃了晃,心说这么大个人在你面前看不见?
看见我的酒瓶,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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