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喽。”里屋传来欢呼声,姜白蹦蹦跳跳跑了出来,家伙身上套着一件t恤,长度超过了她的膝盖,当裙子都绰绰有余。衣服是闵馨的,她没带,只好先这样穿着,不过她似乎还很得意,挺美……已经黑了,大家伙儿围在桌子边开始吃完饭。其实就是看着马红旗吃,他刚才的斯文再度扫地,大口大口吞,恨不得连盘子都塞嘴里吃了。闵阿姨看得连连摇头,颇为心疼,“怎么饿成这样了啊……”郭大江也看得摇头叹息,轻轻碰了碰正在埋头苦吃的马红旗,问道:“马兄,您究竟是怎么了被送进……那个院的?”马红旗原本只顾着吃,听到“那个院”后,身体一僵,停止了吞咽。他慢慢直起腰,目光呆滞看着眼前的虚无,嚼了嚼嘴里的东西艰难吞下,长长叹了一口气。“来话长啊。”接下来,马红旗开始起事情的根由。在通古斯和丁晓聪他们分开后,他就和那些巫奴后人一起向南,一路上还比较顺利,可到了边界线的时候,麻烦来了,那些人连身份证都没有,自然是没法过境。好在那些人都比较豁达,他们已经在外几千年了,也不在乎多等几年,石汉带着人挨着边界线住了下来,表示以后再慢慢协商沟通,相信早晚能重归故里。且不事情会不会真像他的那么顺利,这些人的乐观心态还是感动了马红旗,所以他又和他们多住了一段日子,而就在这段日子里,他偶然得知了关于杜立巴石碟的秘密。用石汉的话,这东西应该是一个**阵,每个里面都养着一个魂魄,白了就是一座坟墓。上古时候,人们对于肉身并不在乎,其实现在西藏地区的葬就是那时候流传下来的,那时候的先民认为,肉身只不过是大自然的赐予,灵魂才是独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那时候的人死后,肉身会被抛弃,而只把魂魄埋葬在这种石蝶里面。接下来,石汉还教给了马红旗一段发音古怪的哼唱,是用这哼唱,可以和住在石蝶里的魂魄沟通。马红旗大喜,等回到上海后,立刻开始了苦练,一个星期后,他进入东海大学的档案室,找到了一片杜立巴石碟,开始对着这玩意歌唱。结果是蒙逼的,唱了许久后,石蝶果然有了反应,或者是马红旗有了反应,他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产生了共鸣,似乎有人在里面和他话,只是他完全听不懂内容。不管怎么,这都是个重大进步,为了能求得更详细的信息,他开始对着石蝶没完没了唱了起来,唱着唱着,终于把自己唱进了精神病院……“这些人才是神经病,他们懂个屁!”马红旗愤怒的挥舞了下筷子,继续埋头苦吃。对此,大家伙儿都表示了赞同,当然是赞同那些人,马红旗真是做学问把脑子做秀逗了。郭大江转向姜白,问道:“你的书又是怎么回事?”自从见识过姜白的重重神奇后,郭大江知道这孩子不凡,对他的意见很看重。姜白停止扒饭,仔细想了想,摇头:“我也不清楚,就是好像认识这东西,它就叫书,里面记载着上苍的谶语。”这……究竟那个的对?郭大江分辨不清,不过转念一想,不管谁的对,东西不就在这里吗?试验下就是。“老马,你能把里面的内容唱出来,可真的有这回事?”郭大江又问马红旗。马红旗总算吃完了第五碗饭,心满意足拍了拍肚子,长叹了一口气,“当然,我试验过,肯定有反应,要不我会冒险潜回东海大学把这东西偷出来?”“哦。”郭大江点了点头,点着点着脸色变了,失声惊呼:“偷出来的?!”“对,可不容易了。”马红旗犹自得意洋洋。郭大江哆嗦上了,汉代以前的一般都算是一级文物,这玩意都上万年开外了,得算是国宝?盗窃国宝该是什么罪?郭大江茫然看了闵馨一眼,那边闵馨虽然没抖,可脸色也完全变了,这行为算不算是包庇罪犯?假如马红旗够得上枪毙,他们是不是也得陪着坐牢……马红旗依旧还在滔滔不绝,加油添醋叙着他那次“惊心动魄”的偷窃经历,“我翻过了围墙,躲过监控,撬开了档案室的门锁。你们是不知道啊,那锁当年还是我亲手装的,可牢固了,特难撬,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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