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些虚脱之外,并无大碍,何故这样急急忙忙的?”
刘晟“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太医的面前,声音嘶哑地祈求道:“老神医,我娘子在家中晕倒了,你快去救救她吧。”
老太医有些迟疑,这时,老太医的儿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刘晟双膝跪地正求自家父亲去几里外的地方给他娘子看病,不禁走出屋子,不赞同地道:“不可,家父年迈,怎经得起长途奔波,你这年轻人当真是半点礼数都没有。”
刘晟急得满头大汗,道:“只要能救我家娘子,多少钱我都愿意付的。”
老太医的儿子听言,冷哼一声,轻蔑不屑道:“庸俗。家父若是贪图钱财,又何苦来到这穷山僻壤之地隐居在此?”
刘晟自知自己心急失言,急忙对老太医道歉道:“抱歉,刚才是晚辈无心之谈,望前辈能够不与晚辈计较,晚辈只求老太医救救我家娘子,只要能救我娘子,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是愿意的!”
老太医的儿子见刘晟是真心实意地为娘子担忧心急,俗话说医者父母心,见到此情此景,又有哪个做医者的会不动容?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只是家父真的年事已高,万万不可长途奔波,如阁下不嫌弃,不如,我随你走一趟吧。”老太医的儿子沉吟半晌,说道。
这……
并非是刘晟不信任老太医的儿子,只是出于对自家娘子的关心,想要为雪鸢争取到最好的医者来为雪鸢看病。
老太医看出刘晟眼中的迟疑,慈祥地看着刘晟,笑意吟吟地道:“年轻人,无须担心,我的儿子完全继承了我的医术,甚至已经达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程度,你就放下心下让他和你走一趟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刘晟这才猛然想起雪鸢还晕倒在家中,不能再耽搁了。听到老太医这么说,也稍稍有些放下心来。站起身来,拍拍膝盖,对着老太医的儿子作了一个揖,恭敬而客气地说道:“那就劳烦大夫和我走一趟了,只是——路途遥远,不知……”
刘晟犹疑地说道。
那年轻人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道:“我爱马,家中的马厩里有几匹日行千里的良驹,你现在就随我去挑选吧。”
刘晟听闻老太医家中有马,不由得大喜道:“那自然甚好,甚好!”
随后,刘晟从马厩里挑了一匹四肢有力的黑马。老太医的儿子轻飘飘地看了刘晟一眼,道:“我奉劝你还是换一匹吧,这匹马叫做小黑,可以日行千里,但却是性情刚烈,平日里,就连我都要看它的心情才能它出去。”
刘晟听罢,也不假思索,想要从善如流地换一匹,反正也只是骑这一遭。
未曾想到,那老太医儿子口中的“性情刚烈”的马此时竟高高仰起脖子,想要挣脱脖子上的束缚,目光直直地看着刘晟,似乎急着挣脱套马索,想要到刘晟身边来。
那老太医的儿子一惊,见这小黑似乎颇为喜欢刘晟,不禁有些惊讶。他走上前去,亲自解开了小黑的束缚,只见小黑欢呼地嘶鸣了一声,慢慢地走出了马厩,直奔刘晟走来。
刘晟有些诧异地看着这匹据说能日行千里、但脾气不太温顺的马,不明白这匹马要做什么。
小黑悠悠然地走到了刘晟面前,伸长了脖子,轻轻用脖子上柔软了蹭刘晟的脸。
刘晟和老太医的儿子都已经石化在了原地。
这匹马,是在……撒娇?!
在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后,老太医家的儿子才闷闷地道:“走吧,既然小黑喜欢你,那你就驾它吧。”
刘晟不明状况地上了马。
一路上,两人策马疾奔,小黑不愧是日行千里的千里马,速度果然远远在另一匹马之上。两人一路回到了刘晟的家里,老太医的儿子表情有着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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