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赶紧进来,我操的勒。”
“完事了?”徐大胡子从睡梦中惊醒,支起身子,大叫了一声。
“快来看,好家伙。”胡侃兴奋的大叫,然后转身回走,边走边对身后二人招着手。季明诚和徐大胡子跟在他屁股后面,来到屋里,就见那张桌上摆着一张古琴和一册古书。
徐大胡子随手将那册古书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封面,皱眉道:“这是啥?”
“这……这好像是曲……曲谱啊。”季明诚凑了过去,封面上写有广陵散三个大字,他隐约觉得有些印象,都一时搜不到这字眼和什么有关,所以并不敢肯定。
胡侃扣着鼻屎,弹到一侧,笑道:“什么好像,那就是曲谱,广陵散没听过吗?嵇康总知道的吧?”
徐大胡子对这曲谱兴趣不大,随手丢到一侧,眼光朝那张琴撇去,顿时被吸引到,毕竟是做的古董行当,有着十几年的丰富经验,他一眼就瞧出这古琴不是俗物,样式古朴颇有古韵沉淀在里头,与他平时看到的那些古琴颇有不同,而且还是五弦,就说明历史悠远的很。
一琴一书被藏在琥珀中,这显然是人为的,目的想想其实一目了然,就是为了保存这一琴一书。东西是从文成公墓中盗取而出,那显然就与历史中那位人物有关了?
徐大胡子这样想着,看胡侃一脸得意之色,于是问道:“胡爷,这琴看出点名堂来不?”
季明诚也是朝胡侃望去,见这家伙有卖关子的架势,不禁叫道:“胡爷,您就别藏着掖着了吧?”
胡侃走上前,扶住桌子,眼睛朝桌上古琴瞅去,停了好一会,才说道:“依我看,这琴很像传说中的绿绮。”
“绿绮,那是啥东西?”季明诚犯了迷糊。
斜瞥一眼问出这句于他看来有些滑稽问题的人,胡侃向前揽住季明诚肩膀,笑道:“诚子,胡爷早就和你说,干咱这行罩子得放亮点,多看看书,长长见识,不然以后被人坑了都没地儿说理去,绿绮琴你都不知道?你丫真够文盲的。”
“胡爷,您给我扫扫盲呗?”季明诚笑道。
胡侃望了一眼徐大胡子,见徐大胡子也是对视着自己,于是笑道:“徐爷,诚子的眼力看不出点啥,您总该是个明白人吧?不说四九城里儿,就说咱潘家园内倒腾明器的人,谁不知道徐爷您的眼力最尖?”
徐大胡子点了点头,淡淡道:“的确很像传说中的古琴绿绮。”
胡侃一脸的兴奋,笑道:“要真是那东西,那咱可就发了,还有这曲谱,叫什么来着?哦对,广陵散,这两件东西要要是真的,那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卖出去咱下半辈子就不愁吃不愁喝了。”
季明诚道:“胡爷,这曲谱我知道,这琴是什么来头,讲讲呗?”
胡侃笑道:“今天胡爷就给你扫扫盲,咱中国历史上有十大名琴,各个都来头非凡,这绿绮琴,就位列十大名琴之一,相传是汉代文人司马相如的贴身佩琴。”
胡侃走到古琴一侧,轻抚着琴身,继续侃侃而谈,“相传绿绮古琴,通体黝黑,隐泛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因此得名绿绮,您瞧这琴,和传说中的简直一模一样,不是绿绮还能是啥?”
“再说这广陵散曲谱,据《晋书》记载,此曲乃是嵇康游玩洛西时,为一古人所赠,洛西在咱这个年代应该是广西或者甘肃一代,具体啥地方,跟咱关系也不大,就不深究了,反正就是嵇康被人赠的一本曲谱而已,就这儿一码事。”
“这是说法之一,还有第二种说法,说的是嵇康好琴,有一次,夜宿月华亭,晚上睡不着就开始抚琴,琴身太动听,就惊动了一幽灵,说是幽灵我觉得也就是鬼魅魍魉之类的邪祟,然后就把广陵散传给了嵇康。”
“这一琴一谱,和两大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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