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话。”季明诚靠在门侧,扬起锄头,打算来个敲山震虎。
“我。”门口传来一模模糊糊的虚弱声音。
“谁?”季明诚没听清楚,低声又问了一句。
“你徐哥。”
季明诚这才听清,赶紧丢下锄头拉开门栓,门开的一瞬间,门口一个大汉的身影就从外挤了进来,一把撞在自己怀中。
季明诚借着月光一瞧,吓了一哆嗦,徐大胡子脸色惨白,和翻了片的鱼肚一样,他惊叫道:“我艹,徐哥,你这是咋了?”
“关……关门。”徐大胡子勉强开口,重重的咳了一声,同时将背上那人腰粗细足有半人高的树干放到一侧。
季明诚不敢多问,急忙拉上门栓,扶着徐大胡子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打开灯,季明诚这才发现徐大胡子小腹部位有血渍渗出,他想当然的认为徐大胡子估计是和打架斗殴受了伤,不禁愤怒叫道:“徐哥,谁干的?我废了他小丫挺的,操他大爷的。”
“一会再说。”徐大胡子说了一句,旋即将那块偌大树干丢到床上,然后咬着牙脱掉外套,露出小腹部位看似是紧急包扎的伤口部位,低头看了一眼,皱着眉战战兢兢的触碰了下,顿时有点疼痛难当,冷汗顺着脸颊淌下,他疼的呲牙咧嘴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小心翼翼地撕扯着绷带。
绑带揭开的一瞬间,季明诚顿时有些毛骨悚然,因为那伤口处已溃烂,脓水正顺着伤口往外渗出。
“徐哥,咱去医院吧,都伤成这样了。”季明诚焦急道。
“废话哪那么多,床下油灯赶紧给我点着了,左边抽屉的药给我拿来。”徐大胡子咬着牙,从床下掏出一锋利匕首,匕首在灯光下散着银光,锋利至极。
季明诚急忙照办,举着点燃的油灯递到徐大胡子面前。
徐大胡子瞪着通红豹子眼,对着油灯烘烤着手中匕首,然后在季明诚的注视下,一咬牙狠下心,对着腹部伤口处就挖了下去。
被烤的火热的匕首与肉体接触发出滋滋声响,一股肉焦味传出,季明诚单单是看着就感到心悸疼痛,他别过头不敢在看。
徐大胡子口中咬着毛巾,汗如雨落,大口喘着粗气,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几乎都聚拢在一起。
几秒钟过后,叮咚一声响传出,像是什么铁物坠落在地。
季明诚转过身,就看到徐大胡子咬着牙喘着粗气将药粉往伤口处摸着,通红的眼睛正望着他,“瞅啥?赶紧给我绑上。”
季明诚急忙扯开一卷绑带,帮徐大胡子包扎上伤口。期间徐大胡子连连痛哼,待包扎完毕,方仰头朝床上躺去,一瞬间没了声息。
“徐……徐哥!”季明诚吓了一跳,以为徐大胡子就这么挂了。
“叫啥叫,没死呢。”徐大胡子痛哼了一声,旋即闭眼昏睡了过去。
季明诚松下口气,不敢在叨扰,收拾着屋子。扫地的时候却是发现徐大胡子从伤口处挖出来的东西,他借着光一瞧,顿时吓了一跳。
子弹头,季明诚就算再瞎,也一眼看出了这东西是子弹头。看来徐哥的伤是枪伤了?徐哥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季明诚这样想着,心中又是替徐大胡子着急又是好奇,但此时徐大胡子早就昏睡过去,他也不便多问。
接连几天,古董店也没去了。季明诚就在家中照顾着徐大胡子,对于徐大胡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没在多问,虽然心中好奇,但他知道徐大胡子的性格,他不想说,你就算怎么问,估计也没什么结果。
待到半个月后,徐大胡子终于有些好转,也是能够勉强下地自行走动。
这天傍晚,季明诚从外买了烤鸭回来,进了院子就见徐大胡子光着膀子躺在梧桐树下的躺椅上。
“徐哥,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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