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低声说道:“不过我们卢王爷还是几句话,准备让下官告诉王爷。但这几句话,除非王爷你主动问关于那封信的问题,下官再禀奏给王爷。不然的话,卢王爷就不许下官主动提起,以免王爷误会。”
“我问那封信的什么问题”这次轮到尚王爷满头雾水了。
史宗尧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难道王爷就不想问问,我们卢王爷为什么要把那封信交给你请王爷你亲手销毁”
“为什么”尚王爷终于想起这个重要问题。
“卢王爷原话,为了预防王爷做出错事,被外人利用。”史宗尧表情严肃的说道:“当年满狗皇帝御驾亲征之时,为了让一个人和满狗军队联手,四面夹击我们王爷,把那封信的抄件给了那个人,乘机诱使那个人和满狗军队联手,接下来的事,王爷你也知道了,我们王爷被满狗和一些外人四面围攻,差点支撑不住,好不容易才度过难关。”
“卢王爷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尚王爷的脸色大变,两只拳头也不由死死攥紧。
尚王爷的反应又把史宗尧吓了一大跳,知道内情的史宗尧难免心中纳闷,“人人都说尚之信外粗里细,狡诈异常,怎么这么好骗这么悬乎的事也马上相信难道是传言有误,见面不如闻名”
“史大人,你快说啊”尚王爷神情紧张的催促道:“我妹夫,是怎么知道这个机密的”
史宗尧咳嗽了一声,又低声严肃说道:“当然是那个人亲口告诉我们王爷的,现在我们王爷的大军已经逼近他的边境,他怕我们王爷新帐老帐一起算,夺他的封撤他的藩,就向我们王爷秘密禀奏了这件大事,还呈上了这封信的抄件,想把祸水西引,还表示愿意借路给我们王爷,甚至直接出兵相助。我们卢王爷知道事关重大,更担心那个人用这封信兴风作浪,拉王爷你下水,做出就连卢王爷都无法王爷遮掩的事,所以就让小使把这封从满狗南书房里查抄到的书信原件送到广州,请王爷你亲手销毁,让王爷你安心。”
“耿精忠我艹你娘的十八代祖宗”尚王爷猛的跳了起来,抓起茶杯就狠狠砸在地上,疯狂咆哮大骂道:“狗杂种狗歼贼我艹你娘的十八代祖宗啊两面三刀的狗杂种狗杂种”
“这就信了这位尚王爷太没用了吧”史宗尧有些傻眼,路上酝酿好的一大堆说辞也没了用武之地。
“老子就说嘛,你这个狗杂种,会有这么好心,抓到老子的把柄还不卖一个好价钱”尚王爷越骂越是愤怒,疯狂砸着书房里的桌子板凳狂吼,“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一边拿着老子的把柄要挟老子,一边把老子的把柄卖了,想拿老子的命换你的荣华富贵狗杂种,你想得美”
“不会吧”史宗尧终于听出了味道不对,心中惊呼道:“难道我们歪打正着了耿精忠手里真有这封信的抄件,也拿了这封信来要挟尚王爷世上没这么巧的事吧”
“狗杂种,你不仁,就休怪老子不义”
这时,狂怒到了极点的尚王爷一垛脚,冲到了书架旁边乱翻了一阵,也不知道按了一个什么机关,书房墙壁上立即无声无息的露出一个小洞,尚王爷又冲到那里去,从墙洞里拿出一叠文书,递到史宗尧面前,铁青着脸说道:“史大人,你把这些带回去给我妹夫耿精忠小儿接受了我妹夫册封的靖海王爵位,又在私底下串联了各路反贼,准备联手围攻你们现在耿精忠小儿暂时停止了攻打漳州和泉州,就是为了把郑经拉下水,想让郑经从海路奇袭你们的南京”
史宗尧彻底傻眼了,心里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难道我们王爷真是真龙天子的命,这么巧的好事,也让我们王爷赶上了”
“史大人不信”尚王爷误会了史宗尧的反应,指着那叠文书怒气冲冲的说道:“这里面,有耿精忠和郭壮图小儿结盟的盟约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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