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字,已是她的答案了,在她决定踏足这道宫门之时,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本想要无宠至最后,可现在,不得不重新想想了。
也许,她注定是要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的,也许,她注定要和萧君彻纠缠一生。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可萧君彻却看不出开不开心,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看不透的墨色,朵颜闪避着,竟不敢直视。
萧君彻忽而笑了,飘逸而动人,一如朵颜初见的那个夜晚。
经过朵颜身侧时,萧君彻附耳于她,呼出的空气,热热的喷在朵颜的耳根,她的脸,腾地燃烧起来,因为他说:“朵儿,今夜……我来找你。”
他一直对她称我,似乎他还没变,还是当初的太子那般,可这话在此时听来,确实要命,朵颜紧张得一下子站不住脚,秋歌适时的扶了她一把,她才站定。
满意的看着朵颜的反应,萧君彻薄唇微扬,深深的看了一眼朵颜,方才闷笑着离去。
回清淑宫的路上,秋歌一幅担忧的表情,朵颜也闷闷不语,她一直在逃避一个事实,可现下,似乎再也避不过去。
“小姐,皇上,晚上要过来。”
其实秋歌是既欢喜,又害怕,喜的是她能看出皇上对朵颜的不同,怕的是,朵颜对皇上的抵触,无论是凌晔还是雪疡,秋歌一直都是知道的,可她更清楚,朵颜现在的身份,一朝入宫她是无奈,二朝为妃却也足以证明了朵颜与这深宫的纠结。
她是出不去的,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有了定数,既便你再不愿,也终逃不过命运。
所以,她问了,与其说问,不如说是提醒,提醒朵颜,今晚她可能要接受的另一个事实。
“秋歌,我逃不掉了是吗?”
一听这话,秋歌的眼红了红,终于忍住没有落下眼泪:“小姐,其实你为何还要逃?皇上再不好,也是你的夫啊。”
这一声夫,终于让朵颜清醒,是啊,再也回不去了,雪疡,雪疡,你我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在一起,永远……
朵颜哭了,更多的却是伤心于雪疡的无情,半年了,自那日后,半年已过,他竟再没有来看自己一眼,这皇宫之于他,不是来去自如的吗?
可他终究是不想来见自己。
原来,他们早已走到尽头,只是自己仍旧空守着那执念不肯松手。
可是,她却不恨雪疡,甚至从未想过要恨他,也许,当爱到极致便是这般了吧!
朵颜于是想,可今夜,当她要投身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她可还能再想他?
入夜,弯月如钩,照亮着大地,朵颜已在浴桶里泡了一个时辰,春寒陡峭,浴涌里的水冷得也快,秋歌守在一边,换了一遍又一遍,可朵颜仍旧没有起身的意思。
动了动嘴,秋歌想说些什么,见朵颜闭目不语,终于还是咽了回去。
伸手,试了试水温,已经又要凉了,秋歌道:“小姐,我帮你换水。”
朵颜不语,仍旧只是闭目,秋歌见状,叹了一声,拎着换水的大壶,慢慢往其内倒入热水。
一人,伸手接过秋歌手里的水壶,秋歌方要指责来人的没有规矩,却在看清那明黄的衣袖时,呆若木鸡。
萧君彻只是笑,还伸出一指,示意秋歌不要出声,秋歌看了看还坐在浴桶是城闭目不语的朵颜,心中暗道一声:小姐别怪我。
萧君彻对秋歌摆了摆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她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可看着一动不动的朵颜,她却还是担心。
可再担心,该来的还是来了,她一咬牙,默默的福了一福,转身退了出去。
昏黄的烛光下,她如玉的肌肤泛着层金色的光芒,长发随意的绾在了头上,露出她美好的项颈,裸露在外的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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