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医生夺过了我手上的玻璃,却不小心划破了他的手指,来不及处理伤口他怒斥道:“叶笙,你这是干什么。”
“出去,不要管我。”我看着纪医生的手,心里不是没有愧疚的。但此刻,我真的不想说话,不想见人。
纪医生取过桌子上的棉签,还好伤口不深,一边止血一边开解我,“叶笙,我在医院每周都能看到生离死别。相信我,没有过不去的坎。”
“纪医生,我想一个人静静。行吗?”我不敢直视纪医生,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没想到始终敬畏生命的我,也会有想不开的一天。曾经无论多大的压力,我都只身扛住了。
纪医生收拾好地上的玻璃碎片,顺手带走了房间里的利器。
他走到门口停顿下来若有所指的说道:“叶笙,你余下的生命不仅仅是为了你而活,更应该加上你孩子们的份额。”
房门紧闭,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捂住脸颊哭泣。
二十六岁我仿佛已经过完了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我在医院休息了两天,银行卡里的余额已然不足。这期间苏淮安来过两次,我们除了谈论离婚的细节,别无他言。
人性的自私和决然在分割财产的时候展露无遗。
苏淮安跟我装傻扮可怜,“小笙,我们是白手起家的夫妻。这两年公司是赚了钱,但家里新添了房子换了车,加上童童的抚养费,还有照顾爸妈的钱。我们没有落下多的积蓄,你是知道的。”
“别废话,公司的股份我要一半,车房归我。你……净身出户。”我已经联系好了律师,于情于理我的要求都站得住脚。
公司是我兢兢业业一步一步做起来的,为了拿下一个订单我跟客户在饭局上喝酒到胃出血。为了一个方案,我可以接连好几天吃住在公司,熬到满眼红血丝。
我呕心沥血凭什么给顾楠歌做嫁衣?
苏淮安听到我的要求也露出恶心的面目,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扬言,“这不可能。小笙,做人不能心太黑。”
我心太黑?
苏淮安,这种不要脸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把律师早上送来的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倚靠在床上威胁苏淮安,“你信不信,我能让公司一步步做大,也就能毁了它。我可以带走你全部的客户资源,让你一口饭都吃不到。”
苏淮安指着我骂我狠毒,骂我要把苏家吃干抹净。
他完全变了一副嘴脸,全然不是平日里对我宠溺的好丈夫。苏淮安撕掉了离婚协议,“行,那我们就法庭见。从诉讼到审核再到落实,我会不停的上诉。叶笙,我会拖垮你,”
“苏淮安,你还是人吗?”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淮安,骂自己瞎了眼才会和这个人渣过了十年。
的确。从诉讼到落实,只要苏淮安想,拖上个三年绰绰有余。加上顾楠歌的人脉路子,到时候别说是房产车子股份,我可能分到的连请律师的钱都不够。
苏淮安,你对我够狠的!
苏淮安见我一言不发,他的语气软了几分拿出一张银行卡扔给我,“这卡里有十万块钱,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叶笙,我劝你拿了钱乖乖走人,找个老实人嫁了过安生的日子。我们苏家,今非昔比了!”
今非昔比!真是个好词!
苏淮安如今混的人模狗样儿了,第一件事就要恨不得与过往有关系的人斩断联系。
我能懂他的思想,公司做到现在的程度,苏淮安付出的不过是一张嘴皮子。我若是在公司,他永远都是形式上的苏总,永远都难以服众。
狡兔死走狗烹,卸磨杀驴的事情苏淮安干得出来。
苏淮安把卡塞在我手里,让我好好考虑考虑。今时今日我拿什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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