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是胸和手脚——
贞雪意识清醒,想我才不怕你的黑香呢,就算我晕也是被你转晕的!好在闭眼没看。心里依然紧张的不得了,当发现老头摸他胸时,很想反抗但又怕暴露自己,咬着牙在忍!
好在老头只摸了一会儿就住手了,然后又是喑喑吖吖走到台前,继续烧纸焚钱,折腾了大半天,最后才收拾箱子,象是法事完毕,准备退出暗室。
老头临走时还拿蜡烛来照她,贞雪以为他会做什么出格的动作,也睁眼看他,只见他一脸****的微笑,轻轻说道,
“好了,听话啊,就要升天喽,就要当仙女喽!”
见贞雪没有说话,也没任可反应,老头估计这丫头开始灵魂出窍了,神香的威力起作用了!然后微笑着,拧着箱子退出暗室,又重重的关上了门!
贞雪如释重负,躺在祭台上长长的松了口气,又挪了下身子,重新躺好,继续伴着鬼魅的屋子晕沉,臆想!
又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法室的木门再次悄悄的打开,开了许久,只见一个矮矮的黑影迅速闪进来,然后又悄悄的关上门,依然反锁!
贞雪心里紧张,看不清人,不知是人是鬼?想这不会是诸老头的法术变幻的结果吧?她屏住呼吸,警惕着暗室里的一切声响。
黑影一到暗室也没停息,好象对里面摆设一点不熟?不是碰到这儿,就是碰到那儿,弄的到处嚓嚓响,晕暗的烛光象在与他作对一般,还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
贞雪心里稍微平和一些,想肯定是人,鬼神都不用开门,还喘粗气?
但也不知对方想干嘛?依然紧张,她悄悄的伸手摸了摸刚才老头放她身上的藤条,树枝,找一根手指粗带刺的,顺着祭台藏在右手下——
贞雪差不多习惯暗室的昏暗与烟雾,她眯缝着眼左右微视,看不到黑影,对方象是在地上摸爬一样,想不会是小偷吧?可这里能有什么值的偷呢?都是些鬼神用品,谁都嫌晦气,还偷啊?况且这是大祭台的香堂法室,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边猜测边警惕,突然间那黑影从祭台左边上渐渐冒了出来,真如恶鬼现身一样,猛一下吓的贞雪差点叫出声来!只是一下把眼一闭,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只见那黑影站在贞雪边上,举起两手在空中作抓狂的样子,慢慢俯身想借晕雾的烛光,好好看看贞雪躺着的模样,那呼吸也是越发的急促,象头熟睡的猪。
看清了贞雪的模样,见没什么反映?接着放下抓狂的两手,轻轻拿掉面前的树枝,藤条,然后双手一起落到贞雪身上,开始贪婪的揉捏——
贞雪见进来一个色鬼,胆敢在这样神圣的时刻,图谋不轨,如果被抓,按族规也是灭门全家的罪!她心里又怕又急,心如刀割一般,眼看着黑影越发过分,摸上摸到下并开始动手解掉身上纽扣——
她愤怒的微睁双眼,看到胸前一个满头黑布的大脑袋,若不是隔着祭台,都贴在自己身上了,纽扣已经被解开一粒,正在解第二粒,情况危急,势不可待——
贞雪一咬牙,紧紧捏着右手藤条,突然猛的一抬手,照着眼前的黑头用力一挥——只听噗的一声,黑头立即“哎唷”脱口大叫,迅速退到一边,然后继续“呦呦”的怪叫——
刚叫两声,黑影又赶紧压底声音,生怕外面人听到一样!一边小声的叫,一边转身往门口摸去,摸到木门,正欲出去,好象又想起什么似的,又摸回来?
原来他忘记把拿掉的树枝,藤条放回去,于是又忙着在地上摸,摸到后小心的放回贞雪身上,摸完了地上的,见没有了,又跑到鼎炉前作了两个揖,象谢罪一样,这才低声怪叫着,打开木门,悄悄溜走,随后木门又轻轻掩上!
见色鬼惨叫着走了,贞雪再次松了口气,脑子也清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