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见到他最亲的人,“我老爸一定不会不要我。”
乔宝儿看着他这张稚幼的小脸蛋,内心有些触动。
她怀孕时看过一些育儿的书,是君之牧买的,他放在书房里,她顺手抓起来掀了几页。
书上说,每个孩子心灵深处都有一种恐惧,怕被父母抛弃,甚至会不自觉地努力模仿和讨好父母。
就算是君之牧那样强势的人格,他小时候好像也试过去亲近他母亲……
大概像一种患得患失。
乔宝儿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石屋洞穴外的飘雪,这些复杂的多愁善感,说实话,她的童年很美满,她不理解患得患失的感情。
乔宝儿忽然感觉到火堆对面的角落那男人在嘲讽她。
她很敏感地转头看去,这位摄影师男人五官立体深邃,一看就知道是个欧洲人,他的唇很薄,微微地勾起弧度,有些戏谑玩味。
那双似笑非笑的深棕色眼瞳分明在嘲笑她什么。
她一直觉得这男人很怪异。
“你叫什么名字?”乔宝儿忽然对着他开口问着。
对方像是怔了一下,依旧保持着他唇角微扬的轻笑,但他眼底眸色更深,有一抹意味深长。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勾搭男人。”大胡子烦躁地碎碎念地唾弃。
乔宝儿没理她,低头对裴忆说,“你自己吃。”
这公主病发作。
裴忆反身紧搂着她,头挨着她肩膀,忽然有点缠人。
“我女儿肚子饿了,把你的面包给我。”大胡子的妻子用英文向乔宝儿讨要,语气那么理直气壮。
她话刚说出口,大胡子那一家三口目光齐齐地朝他们看去,大胡子的女儿手指着裴忆,有些傲慢命令一声,“给我!”
大胡子一脸凶样,魁梧的身材,站起身落下巨大的黑影,他抡起粗壮的手臂冲着她吼,“立即把面包给我女儿!”
她顺手去拿了二根木板加入火堆里继续燃烧,将裴忆抱得更紧一些给他取暖,低笑着,“你吃。”
乔宝儿见他像献宝一样,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突然觉得内心有些温暖的感觉。
“你!你这种人实在是太自私了!”那妇女居然尖着声音谴责起来。
乔宝儿听着脸色阴沉,裴忆像是被这些人吓到了,小身子缩成一团。
骂完了乔宝儿,那位妻子扭头就去数落她丈夫,“你怎么能任由别人欺负我们宝贝。”
裴忆也很敏感,立即把自己的蛋卷藏起来,捂在胸前。
“你跟我出去捡树枝!”她猛地一站起身,走到大胡子面前,语气强势。
乔宝儿满心怒火,虽然裴忆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也能感觉到他挨着她的肩膀,这动作像是要阻止她跟大胡子打架,息事宁人,大概是怕她会被大胡子欺负。
大胡子哼一声,抢过裴忆小手的蛋卷,大步又回到火堆对面去做下。
正在烧得旺的火堆被女孩的脚踢乱了,带火的木板乱得四处都是,可那对夫妻却无动于衷,受尽委屈似的安慰他们女儿。
“君阿姨……”
大胡子妻子却一脸恶相回骂她,“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乔宝儿气极。
那位摄影师男人视线看着她却没说话,乔宝儿皱了皱眉。
“连孩子都欺负,你这个铁石心肠的人!”
乔宝儿听着脸色有些难看,直接回两个字,“不给。”
乔宝儿看不过眼,“管管你们女儿!”
这女孩讲得是瑞士当地的罗曼什语,乔宝儿听不懂她的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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