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名头也不仅仅是我给的啊,我记得文学败类第一人是红学会的老胡第一个叫的吧黄色文学的一代宗师绝对是跟你一起我在x大的老鲁第一个叫的,还有十九世纪以来,第一好色登徒子你应该问问你家我嫂子,是不是当初你在下乡时死缠烂打的时候,她骂你的
所以,我顶多也就是个口述转达者,你所说的什么非议,并不成立
再其次,你说的什么背后议论也不对。这些外号,我当着你的面儿,指着你的鼻子没说过么就算是报纸上我都这么叫过你,所以这怎么能叫背后非议呢
最后,咱再说说为人师表的问题。
我觉着,我给我家小劲讲这些话,就是为人师表啊
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是一个多么成功的反面教材我把你拎出来跟他讲,就是让他引以为戒,别混成你这样的臭名声”
何爸爸自从在深市出租屋里憋了大半年,看了大半年的狗血剧,嘴皮子的水平绝对见长。原本的刻板也开始变得油滑,诸如不服你来打我啊这么贱的话,从前的何爸爸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
原来由渊博知识带来的雄辩、配上狗血剧中学来的无逻辑型胡说八道,再加上两者中和后,何爸爸自己悟出的诡辩,让何爸爸的口才几乎达到杰出领导人的程度,只需舌头一翻,黄副帮主就不得不节节败退。
最终,黄副帮主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只能无疾而终
就算曾经的黄副帮主口才与何爸爸是伯仲之间,但如今何爸爸与时俱进,黄副帮主却原地踏步。落后就要挨打,所以黄副帮主最终也只能,被憋的哑口无言,如受气的蛤蟆,鼓着腮帮子败退。
原本的火气被何爸爸憋了个没脾气之后,大败亏输的黄副帮主也只能有气无力的转移话题,转而问起了自己与老鲁、老姜都关心的事情来。
“我说何榴莲,我问你件事儿啊你这里一口一个我家小劲的叫着,那边小张提起你的时候,也是亲热的不得了,就跟你是他亲爹似的。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跟小张俩到底是啥关系的亲戚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他没跟你说”
“没有”
“这小子,还不好意思呢。典型的有花花心思,却没花花脸皮”
听到黄副帮主否定的回答,何爸爸笑了,先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后,才回答道:
“这小子当然和我亲了。之前你还真没说错,他对我的称呼,还真就是爸爸他是我女婿,算是半个儿。你说这关系近不近”
“女婿那这个姓叶的小姑娘不是他小姨子么总不成也是你的闺女吧不会你小子不老实,落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放屁,你以为我跟你死的,一脑子黄色思想,背着老婆在外面胡混”
“你不承认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既然你是小张的老丈杆子,他怎么还有个姓叶的小姨子干闺女不成”
“这就是我说的啊,这小子有花花心思,没花花脸皮。他没跟你们解释清楚,估计还不好意思呢。”
说着,何爸爸就把自己与张劲,自己女儿何清浅与那个叶红之间的关系简单的讲了一下。
何爸爸确实是个坦荡荡的人,既然他已经承认张劲与自己女儿的夫妻关系,那就绝不会认为自己女儿仅仅作为张劲女人之一有什么丢脸之处。不介意张劲还有叶红这么一个老婆。也不介意这件事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当两人一番东拉西扯挂断电话之后,黄副帮主很是懵了一会儿。
就算黄大书记已经翻了好几次通话记录,已经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反复确认了几遍,还是心存疑义:
“之前和我通话的真的是何榴莲那个老顽固么以这老伙计的操蛋性子,居然会允许自己女儿跟着这么一个花心小子,居然没打断小张的腿,这简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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