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闷下的一大碗酒,感受着那种心血沸腾般的感觉,心情正嗨的北宫老爷子,显然心思没有那么细腻,并没有看出柳老爷子表情和口气的怪异来,继续夸着海口,吹着牛。
“要说这酒啊,可是来之不易。跟你说,这酒纯手工酿造,出产的就不多,你要想喝也只能到咱北宫家才有这口福,要不然你就得到鲁省的老孔那里这酒好,名字也贴切,你猜叫啥叫”
见到起了兴致的北宫老爷子,有喋喋不休,自夸自耀的趋势。与他已经认识了一甲子的柳老爷子自然知道,如果自己不吱声的话,这个口没遮拦,冲动起来的像头牛,磨叽起来跟个娘们似的老家伙,说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够说道正点子上。
于是,柳老爷子不得不很败兴的,打断了这没正形儿的老头的话头。
“我知道这是名将,虽然仅仅三四十度,其酗烈却不下一般蒸馏酒的酒头我还知道这酒里淡淡的血sè和含蓄的血腥味儿,是取自壮志饥餐胡虏rou,笑谈渴饮匈奴血,因为在古代将以首级记功,也就是杀人见血才有战功”
正感受着名将狂烈酒劲儿的北宫老爷子,听到柳老爷子口中说出壮志饥餐胡虏rou,笑谈渴饮匈奴血这壮怀ji烈的句子后,恨不得击节相合,口气壮烈的说:
“没错,这酒就叫名将这血腥味真是咦,你怎么知道”
北宫老爷子情绪高昂的的感叹两句后,才慢半拍的恍然发现,之前自己这个老朋友,两句话就把自己接下来想要吹嘘的东西,说了个明明白白。于是,这老爷子忍不住有些纳闷儿了。
但紧接着又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了,这肯定是你们家纤纤跟你说的吧才想起来,听我宝贝乖孙说,你们家纤纤也认识那个深市的叫张什么来着的酿酒师”
因为北宫老爷子不似柳老爷子,曾经有过调查张劲的意图,所以北宫荷月也不像柳纤纤一般,不得不开口解释,说明了当初与张劲相识、jiāo往的过程。所以北宫荷月如今仍然能够恪守着之前接受治疗时的诺言,为张劲大神医的身份,守口如瓶、严守秘密。
于是,在对张劲的通神医术一无所知的北宫老爷子眼中,虽然张劲的名将堪称天酿,但是对于位高权重的他来说,酿酒师张劲也只是一个jing擅奇巧的人而已。并不足以让这位全华夏最顶尖的大人物,对这个酿酒师记挂于心,所以记不住张劲的名字也是理所当然。
毕竟,对于这些个大人物来说,虽然美酒醉人,却也只是生活的调剂,并不是不可或缺的东西。他北宫伯雄可不是耽于享受的那种人。
再说了,蛋好吃,也不需要认识下蛋的ji啊
“姓张你是说张劲”
早就知道这名将和张劲有所渊源,如今又从自己老友的最终知道这酒的酿酒师是一位姓张的人,于是柳老爷子忍不住试探的问了一句。
“对、对、对,就是这个张劲,别说这后生酿的酒着实不赖”
柳老爷子话刚出口,北宫老爷子就敞笑着说到。
这下子轮到柳老爷子奇怪了。
柳老爷子初尝名将的时候,刚好是元旦后,张劲老妈杀到深市抓儿子问责的那天。那时候,还没有参观过张劲海滨庄园的张劲老妈,自然还不知道这酒是出自儿子之手。还以为就像之前儿子说的那样,这酒是从朋友那里得来的。
所以,当时初尝名将的时候,柳老爷子从张劲老爸那里听来的渠道,也是儿子的朋友所酿。
而之后,张劲的老爸、老妈虽然已经知道了这酒出自自己儿子之手,但是再见柳老爷子的时候,因为没有再次扯到这个话题上,所以也就忘记了订正。
所以,直到前一秒钟,柳老爷子还是一位这酒是张老弟辗转从儿子张劲朋友那里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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