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了一遍,没有一条消息来自季天青。
原来,他根本都没有过问我到底去哪儿了。
那他为何要亲自来找我呢?
手机又响了,不是潘航的电话,我接听后是个男人,很横的说:“你老公欠了高利贷你知道么?”
我将电话直接挂了。
没一会儿,手机上来了一条消息,特别的长,我没仔细看就删除了。
我不停安慰自己说这只是诈骗电话,可我的心特别慌,之前我确实看到过这样的一则新闻,一个女人和男人结婚后才知道男人结婚前欠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但是因为无法证明这笔钱是男人婚前借的,所以就成了婚内共同债务。
后来那男人消失了,债务就完全压在了女人身上……
季天青从卫生间出来以后,拿走了我手里的手机,然后当着我的面直接扔进了洗手池,放水冲了。
“用那只新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关了水以后对我说:“你和潘航的离婚手续最近可以开始办了。”
我没有告诉他刚才那个电话的事。
“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和我离婚的。”我低声说。
“不,他会的。下周你就可以回去和他办手续了。”
他讳莫如深的说完,脱了衣服去洗澡。
我以为季天青周日就会离开这里回上海,可他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每天只是精力旺盛的折腾我,剩下的时间便是带着我出去逛,晚上我睡觉了他再工作。
整整一周,他都没离开。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觉到我想躲,所以才故意看着我,可我还是好死不死的问了他一句:“你这样一直在我身边,就不担心仁小雨么?”
濮医生没了我新的手机号,是联系不到我的,我对仁小雨的感觉很复杂,本来也和她没交情,那次撞见之后就直接上升到不喜欢她了,但不管怎样,我也不希望她这么年轻就死了。
“如果你想知道她现在活得好不好,明天我带你回上海。”季天青停下手中的工作,微斜着眼神望着我。
我摇摇头,他将电脑推到一边,突然就上了床,我现在真的怕他这样,可我身体又抵抗不了他的挑\逗。
“我应该再加一条原则,以后再随意探究我的生活,就要有惩罚。”
我身体恢复一些了,至少不至于一激动就头晕,在他对我下手之前我下了床,奔向卫生间去洗澡。
我将门反锁了。
季天青没有来开过门,我站在莲蓬头下浑身都在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至少我绝对不想做情妇。
我再次见到潘航,是一周后,我回了宿迁,民政局门口,他手里拎着一大袋子材料,我知道,那是家里装户口本和结婚证的证件袋。
季天青依然没有回上海,他陪我回来,送我来民政局,但是并没有出现在我身边,只说等手续办好了他再来接我。
潘航看到我欲言又止,整理了半天语言之后才开口:“老大那件事,我是喝多了……”
我已经再也不想听他任何一句解释了。
“前几天有人打电话告诉我,说你欠了高利贷。”我平静的望着他,潘航脸上的面具就像是被撕掉了一样,变的有些阴冷的看着我说:“原来你都知道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难道是真的?
他点点头说:“没错,我借了三十多万,加利息总共要还回去大概四十万。”
我脑袋嗡嗡的响,潘航从证件袋里拿出一个红本子递给我说:“我借钱买了房子,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
我没接房产证,觉得他说的话简直就是刀子,直接扎在了我心上。
“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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