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祺那次在G市,你还记得吗?爸爸也在的那一次。”
傅瑶点了点头。
“我跟他有十年之约,十年内不许找你。”
十年……
傅瑶才知道,为什么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只是,为什么是十三年?
书桌上放着刚才爸爸送来的信件,完完整整,每一封信都没有拆开,只是,比它该到的时候,晚了十多年而已。
傅瑶并没有拆开看。
有些事情,错过就错了吧。
她也不是放不下的人。
把葛思思发来的内容写在信纸上,最后还在右下角属下思思的名字。
信纸上的文字,跟旁边信件上的写下的地址多么相像啊,只是那个时候陆祺因为年轻,字迹有些生涩,反而是傅瑶的成熟,写出来大气很多。
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出自一人呢。
傅瑶睡在床上,翻身又看到书桌上的信,又把身体面向另一边,可是没有几分钟又转了过来,就这样来来去去,去去来来的,她差不多要浪费了整整一晚。
近天亮的时候,傅瑶终于熬不住了。
坐在书桌前,把所有的信件都拆了……
很普通的联络信件,陆祺提及他在国外的生活,提及,如果她在身边就好了。
这是失眠的一夜——
“陆总,这是葛小姐送来的。”助理唐灿把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放在了陆祺面前,“葛小姐嘱咐,一定要陆总看。”
陆祺淡淡的抬头,微凉的视线落在唐灿身上,“你到底替谁办事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以后她来找我,就说我不在。”
“她没有说找你,只是让我把信交给你。”唐灿觉得有些委屈,这两天完全不懂老板怎么了,对着谁都没有好态度,感觉就是往枪眼上撞。
“以后她的东西都别交给我,知道没有?”陆祺很不耐烦的说,“你出去。”
“陆总,二点还有一个会议。”
“知道了。”
唐灿这才往办公室门口走去,在门口还忍不住说一句,“陆总,葛小姐让你一定要看信。”
在陆祺要发火的时候,唐灿急时关上了门,在门口暗暗松了一口气。
陆祺看了一眼那封信,然后打了电话过去。
“陆先生。”葛思思无比激动,“你是不是……”
“我不希望我再重复第二句,不要来打扰我。”陆祺打断了电话那边的话,很不客气的说了这么一次拒绝的话语。
冷漠无比。
“陆……”
陆祺直接挂了!
根本不把葛思思看在眼里,当年要不是在国外,陆母救了她一命,把自己弄在了医院,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他根本不会多看这个女孩一眼。
得到了命不满足,甚至想跟他一起?
贪心!
脑海里蓦地闪过另一张脸,陆祺有些烦燥的往椅子后靠去,手不小心拖到了旁边的文件夹,继而把东西都带到了地上。
很自然的,那封信也带在了地上。
陆祺去捡的时候,看到了信里的纸张已经滑出一半,那熟悉的字体让他下一秒就把信给捡了起来。
拆开。
工整的字迹那么熟悉。
是的,他知道这字迹。
出自于傅瑶之手。
看信的男人唇角微微扬了起来,落款那里只有时间,却没有名字,可是不用名字,他也知道是谁写的。
傅瑶啊傅瑶……陆祺低喃着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有多温柔。
叮咚一声,手机收到短信——
陆先生,如果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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